“廖行遠,我乃鎮國公世子。”
“你一介白衣,也敢口出狂,說要取我性命?”
“誰給你的膽子?”
廖行遠一怔,顯然對秦風的話有些意外。
隨即一臉不屑道:“還鎮國公世子,你就是個質子。”
“識相的話,就立刻修書一封,讓你爺爺馬上回京,向陛下請罪!”
“或許,我廖家還能看在雨柔的份上,替你求個情,讓陛下留你們爺孫一條活路。”
質子?回京請罪?
秦風心猛地一沉。
“那老頭……造反了?還把原主扔在京城當人質?”
要真是這樣,寫信有屁用?
真在乎這個孫子,怎么可能把他獨自留下?
不過也不能等死啊,最起碼問清楚那老頭犯什么罪。
實在不行,大義滅親也不是不能考慮……
“好,我寫。”
秦風干脆應下。
將脖子上的劍撥開,徑直走到書桌旁道:
“但你得告訴我——我爺爺,究竟所犯何罪?”
“什么罪?秦風你跟我裝傻是吧?”廖行遠大怒,欲要再次抬劍。
但看著秦風一臉認真的摸樣,還是壓住火氣道:
“你爺爺身受國恩,卻不知感恩圖報,是不是辜負圣恩?”
秦風臉上肌肉微微一抽,這說的等于沒說。
沒聽出關鍵信息秦風只好點頭道:
“是。”
見秦風這么配合廖行遠也來了勁頭,再次道:
“他位極人臣,卻不知謙遜自省,引得朝野非議,是不是德不配位?”
又特么是廢話,秦風無奈繼續點頭:
“是。”
“他剛愎自用,不聽諫,是不是獨斷專行?”
“是。”
“他與朝臣往來甚密,是不是結交朋黨?”
“是。”
“他縱容部下跋扈,是不是治下不嚴?”
“是。”
“他倚老賣老,對陛下諭旨陽奉陰違,是不是居功自傲?”
“是。”
“他功高蓋主,損及天威,是不是動搖國本?”
“是。”
“他在北疆擁兵百萬,與六國對峙,卻屢抗圣旨,遲遲不歸——”
“是不是意圖造反?”
“是。”秦風下意識的點頭。
緊接著,他猛地僵住。
等等——
“你剛才說我爺爺,擁兵百萬……與六國對峙?”
秦風猛地抬頭看向廖行遠,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
“我爺爺犯的罪是擁兵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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