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聞沒有在說話,這個答案從見到這群戰士遺孤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
他要為她們做點什么,這個念頭也從她們給自己跪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滋生。
但想要做事就得先徹底掌控國公府。
而要想掌控國公府就得先知道國公府的情況。
回到國公府,秦風吩咐人帶小嬋去好好洗漱安置。
約莫一個時辰后,煥然一新的小嬋再次來到秦風的書房。
洗漱后的小嬋,換上了一身府里丫鬟的淡青色衣裙。
大眼睛,小酒窩,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清澈又甜美的氣息。
長得跟前世一個叫什么田什么薇的明星差不多。
秦風眼睛一亮。
這不比那個矯揉造作的廖雨柔強了不知多少!原主真是瞎了眼!
但他很快收斂心神,現在不是欣賞美色的時候。
他示意小嬋坐下,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小嬋,你離開了國公府一段時間,如今回來,作為本世子的貼身婢女,責任重大。”
“有些事,本世子需要考考你,看你是否還對府中人事了然于心。”
秦風看著她,語氣認真。
小嬋聞,立刻挺直了背脊,神情緊張。
秦風緩緩道:
“你先說說,國公府如今主要都有些什么人,他們的性格特點,行事作風大概如何……”
小嬋一聽這個問題神色瞬間放松下來,開口道:
“國公府主要人員有管家福伯,賬房先生李伯,還有世子車夫于伯”
“福伯掌管府內大小事務,為人謹慎細心”
“李伯負責府內支出,為人嚴正不阿,休想從他手上多拿一文錢?!?
“于伯,性子有些孤僻,不愛與人交往負責保護世子的安全?!?
“后廚管事的李嬸前院護衛首領大虎”
小嬋詳細的說著,秦風也隨著小嬋提到的人漸漸的恢復了記憶。
秦風又問了與秦家相關的人,也知道父母在他出生不久后就已戰死。
秦家一脈除了爺爺已無其他人,母親那邊還有一個王家。
不過因為不同意母親嫁給秦家早被逐出家門,這些年不但無往來,還在朝堂上處處針對秦家。
還知道了國公府并不富裕,相較一般高官貴族來說過的很是拮據。
秦風大致明白了國公府的情況。
爺爺秦岳是董事長。
管家秦福是總經理,管人。
賬房先生李真是財務總監,管錢。
于伯是司機兼保鏢,監督上述兩人。
按常理,只要搞定于伯就可以奪人事權和財政權。
但于伯恰恰是最難搞定的。
武力根本不可能,靠說服更不可能。
原主留下的爛攤子先不說,他還打了三皇子,除非做出一兩件改變人設的事。
但現在沒有他們支持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這成了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悖論。
秦風眉頭皺起。
這時,小六子匆忙的跑來,焦急的道:
“世子,不好了?!?
“您舅舅一家人帶著圣旨在府門外,說是奉旨入府看護您”
“還說要讓您禁足七日”
“嗯?”秦風眼睛一亮。
正愁無法掌控國公府呢,大乾皇帝就送了把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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