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閣,頂樓。
“雨柔,秦風真的能拿虎符來么?”乾景睿看著窗外大街再次擔憂。
廖雨柔自信一笑:
“殿下不必擔憂,秦風被鎮國公一掌打吐血。”
“還罰了小六子去邊疆參軍。”
“定是兩人因為虎符的事吵的。”
“所以秦風一氣之下偷虎符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況且,秦風做了這么多事,就是想要得到我。”
“殿下已經允諾偷出虎符就把我讓給他,他定會做的。”
乾景睿聞點了點頭。
秦風這個廢物為了廖雨柔打皇子還不惜抗旨趕走王家。
要不是國公府有人出手,這次秦家就廢了。
乾景睿自始至終都不覺得將士遺孤的事是秦風的手筆。
他與秦風接觸時間最長,對他的秉性了如指掌。
乾景睿一陣興奮。
將士遺孤的事父皇沒有懲罰反而獎賞,這說明了父皇心中已經對他很是欣賞。
如果這件事在做成,那么太子之位就是板上釘釘的了。
隨即他臉上又閃出一絲怨毒。
秦風那一腳讓他到現在還沒好使
等把秦岳軍權卸下,他一定要讓秦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此時,一名侍衛悄然走進:
“稟殿下,世子秦風已經乘馬車出國公府。”
乾景睿眸光一閃,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快繼續盯著,隨時匯報他的行蹤。”
一旁的廖雨柔滿臉傲嬌:“這個秦風,一點也沉不住氣。”
“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我。”
“沉不住氣好,沉不住氣好。”乾景睿忙道。
“報——!”
“線人確認,秦風馬車正朝著‘鎏金閣’而來!”
聽到這個消息,乾景睿開懷大笑,對著廖雨柔夸贊道:
“雨柔,你真是本王的福星!”
“此事若成,你當居首功!本王絕不會虧待于你!哈哈哈哈哈!”
乾景睿大笑。
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被加封太子,登上皇位的畫面。
一旁的廖雨柔也是頗為得意,也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嫁入皇室的風光。
兩人目光紛紛朝窗外街頭看去。
終于,印有鎮國公府印記的馬車出現。
“來了!”乾景睿精神一振,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廖雨柔更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得意微笑。
馬車越來越近,很快就行駛到了鎏金閣門口。
然而!馬車速度絲毫未減!直接走了。
乾景睿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怎么回事?”
他看向廖雨柔。
廖雨柔也是意外,但隨即傲然道:“應是秦風怕鎮國公跟蹤他”
說得有道理,但乾景睿還是擔憂道:“雨柔,你去看看。”
“讓他快點上來,老大老二知道就麻煩了。”
廖雨柔剛想說不能,但被乾景睿犀利的眼神制止,只好點頭。
另一邊,馬車內的秦風翹著二郎腿悠哉的把玩著虎符。
他在拖延時間,等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來。
他在拖延時間,等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來。
有兩個皇子的加價虎符必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本錢多就代表著賭注多,這樣賭贏一局還不得個三四百萬。
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引誘在翻倍賭第二局。
屆時就是600多萬,想想就很爽。
當然光靠在這繞圈是沒用的,他在等廖雨柔那個娘們來。
廖雨柔加上鎏金閣那兩個皇子反應再慢也知道是有事。
不過,要和這虎逼娘們在馬車里呆上一段時間也是個折磨。
“吁”就在這時,馬車停了。
然后就聽見馬車外傳來廖雨柔讓人生厭的聲音:
“秦風,你在磨蹭什么?還不快點下來。”
秦風無奈的捂著額頭,就這第一句話就已經受不了。
他掀起窗簾,馬車正巧在鎏金閣門口。
他暗自深吸口氣道:“你先上來。”
廖雨柔聞面露不悅,但看著四周投來的目光還是上了馬車。
“秦風,磨蹭什么呢,不知道三皇子等著呢么?”
“馬上去鎏金閣”
廖雨柔就來就對著秦風訓斥道。
秦風緊握雙拳,強壓著怒火,緩聲道:“等下,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你不是說只鐘意我一人么?”
“秦風,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你必須補償我”
聽著耳邊喋喋不休,秦風終于忍不住了。
伸手一把掐住了廖雨柔的脖頸。
低聲喝到:“給老子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