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做出這些事我能原諒你就不錯了。”
“還想要五個樂魁。”
“別給臉不要臉。”
“我警告你,我說的條件一點都不能少,否則你以后休想見到我。”
“我尼瑪”秦風瘋了,他現(xiàn)在很想打開廖雨柔的腦殼看看他是不是長大腦了。
他強壓心中怒火道:“廖雨柔我剛才的話說得很清楚了。”
“拿著這200萬,把我說的東西送來。”
“現(xiàn)在給你三息時間趕緊滾出去。”
“不然我就讓楚江月給你扔出去。”
廖雨柔一怔:“秦風你這樣做,就不怕我不理你嗎?”
秦風再也不想說話,眼神冰冷的道:“一。”
廖雨柔滿臉憤怒:“秦風!你渾蛋!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
“二。”秦風毫不留情地打斷。
“秦風你”
“三”秦風徹底失去了耐心,音量陡然提高:
“楚江月”
見秦風喊了楚江月,廖雨柔慌了,連忙道:
“等等我自己走秦風你別后悔。”
說完,拿著小嬋手里的銀票,慌忙離開,連婢女都忘了。
“小嬋,把這個人扔出去。”
很快,房間里清凈了。
秦風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在多說一句話,他都得被惡心死。
在多說一句話,他都得被惡心死。
然而這一幕在楚江月眼中,卻完全變了味道。
她一臉戲謔的道:“怎么,心疼了?”
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針,精準無比地刺中了秦風最敏感的那根神經(jīng)!
秦風有些激動:“心疼個屁,要不是你撂挑子,我能找她?”
楚江月滿臉不信:“你把200萬給她,怎么保證她能把你要的東西拿來。”
秦風嘴角牽起一抹篤定的弧度:“乾景睿的目的是想讓我血本無歸。”
“200萬兩可滿足不了他。”
“他肯定會讓我把酒樓開起來的。”
“而五個樂魁么,正好宣傳我貪圖美色。”
楚江月悄眉微皺,思索片刻,點了點頭,但隨即疑惑道: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這么篤定你能把酒樓開起來。”
“又為什么篤定能賺到銀子。”
“以后你自然會知道。”秦風神秘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話鋒一轉(zhuǎn)
“對了,等酒樓盤下來,一應籌備經(jīng)營之事,就全權(quán)交給你了。”
楚江月一怔,隨即面上浮起清晰的不悅:“秦風,你還真把我當你買來的婢女了?”
秦風嘿嘿一笑:“本來沒覺得。”
“但現(xiàn)在么,你沒有選擇了。”
楚江月俏眉倏然豎起,眸光轉(zhuǎn)冷:“你什么意思?”
秦風緩緩道:“三皇子應該讓你在我這當眼線吧”
“是又如何。”楚江月坦然承認。
秦風嘿嘿一笑:
“你看我這模樣像不像房事過多”
“而你恰巧又在這”
“廖雨柔會不會告訴三皇子”
楚江月瞬間明悟,臉色“唰”地一下變了,隨即一股怒火直沖頭頂,怒道:
“秦風,你毀我清譽,我要殺了你。”
“這可不怪我。”秦風忙道。
“是你撂挑子我才找的廖雨柔。”
“要怪也得怪你自己。”
“你還是趕緊去讓手下都撤走吧,不然三皇子一發(fā)瘋”
楚江月胸膛劇烈起伏,顯是氣極,絕美的容顏上如同覆了一層寒霜。
終究還是被秦風這廝給算計了。
她狠狠地瞪了秦風一眼,快步離開了房間。
房門輕輕合攏。
“不是吧……”秦風愣了。
“我隨口那么一說……她還真信了?”
秦風語氣帶著點難以置信的荒謬。
楚江月要是真把人撤走,那才真是回不去了。
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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