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說了。”秦風暗道。
此情此景,氛圍已濃,完全可以上了。
秦風一只手輕輕拿開楚江月的手。
另一只手托起她白皙精巧的下頜,迫使她微微仰起臉,迎向自己灼熱的目光。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秦風輕聲道:“你真好看!”
然后一點點地向著那雙紅潤的嘴唇湊了上去。
楚江月整個人徹底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萬沒想到,秦風竟敢如此大膽,如此直接!
漂亮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睜睜看著秦風的臉在視線中不斷放大。
她想動,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繩索縛住。
想出聲,喉嚨卻干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響。
只剩下一顆心在胸腔里瘋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就在那滾燙的唇幾乎要觸碰到她微涼的柔軟時——
“世子!”
馬車外,驟然響起秦勇粗獷洪亮、略帶急促的聲音。
“屬下秦勇,有急事求見!”
楚江月瞬間驚醒,連忙用手捂住了嘴。
秦風這個氣啊,就差那么一點
“滾!”他沒好氣地沖著車外怒吼,聲音里滿是被打斷好事的暴躁。
吼完,他轉回頭,又不甘心地看著楚江月道:“你把手撒開?!?
“不要!”楚江月捂著嘴連忙搖頭:
“你快出去,秦勇肯定是要問采購食材的事!”
“不用管,讓他處理?!鼻仫L哪能干,火都拱起來了,不滅火的多難受。
“不行。”楚江月堅定地搖頭。
“你不給秦勇指令他還是會抬高價格,這樣下去縱然收到食材也必定血本無歸?!?
“哎”見楚江月認真的模樣,秦風知道不解釋清楚是休想更進一步,于是無奈道:
“我就是想讓秦勇繼續抬價”
“放心”秦風抬手阻止楚江月開口繼續道:
“我已經讓人把之前的存貨拿出來,就等一會最高價的時候賣?!?
“這樣不但賠不了,還能賺一筆?!?
楚江月大腦有些宕機,酒樓馬上開業,不收食材還要賣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美眸中帶著驚訝:
“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沒想讓酒樓開業?”
“開啊,我開的是火鍋店,要糧食干嘛?!鼻仫L理所應當的道。
“啊”楚江月懵了。
外邊哄抬物價,操縱輿論,斗得翻天覆地。
結果秦風說開的是火鍋店?
那些被炒成天價的東西,他根本不需要。
乾景睿所有的算計最后都撲了個空。
這也太可怕了。
乾景睿在秦風面前簡直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被耍的團團轉。
乾景睿在秦風面前簡直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被耍的團團轉。
別說乾景睿,就算是她知道火鍋的人都沒想到。
她看到的是秦風的魯莽反擊。
是不計成本地給酒樓門面刷金粉。
是無論如何也要開酒樓的決心。
所有人都在為秦風跳入別人局中的“愚蠢”而焦急。
結果呢,這一切都是秦風的局。
到底……是誰愚蠢?
楚江月絕美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馬車外。
悄然佇立許久的秦岳,臉上也是一陣青白交錯。
他本是帶著一肚子火氣興師問罪而來。
結果,人棋高一籌。
秦岳嘴角抽搐在心中暗罵:
“這王八羔子,……他娘的,不早放屁!”
也慶幸自己沒沖動。
這要沖進去,揪出來揍一頓在知道,人就丟大了。
事已至此,酒樓開業已成定局。
還是回軍中坐鎮以免生亂。
想罷,他跟影子交代后轉身離開。
“那就任由這個價格瘋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