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伯也紅光滿面地回來了,他二話不說,豪氣干云地一拍桌子:
“用這小杯有何趣味?給本伯換大碗來!”
武威侯原本見安遠伯紅光滿面心里犯嘀咕,但一見他換大碗樂了,合著這是借酒消愁啊。
他忙附和道:“給老子也換碗。”
場間再次掀起一輪高潮。
酒樓內推杯換盞,呼喝不斷。
只是偶爾便有人消失,片刻后歸來時,無不面帶壓抑不住的興奮紅光,飲酒也更加豪邁。
許久,眾人方才心照不宣地、一個個酩酊大醉地相繼離去。
后院。
“一百萬,一千萬,兩千萬,三千萬,三千五百萬”
楚江月數著銀票美眸瞪的老大。
三千五百萬兩銀票,快抵上大乾一年的賦稅了。
秦風只在短短一個上午,通過如此……近乎兒戲般的方式就得到了。
這讓她感到一種脫離常理的眩暈。
而且秦風的計劃與實際分毫不差。
對方都是誰,武威侯、安遠伯這些都是大乾權貴。
各個都是人精,居然就順著秦風挖好的陷阱往下跳。
這讓楚江月一度以為他們是傻子。
但仔細回想,這一切不簡單。
秦風利用秦家的危機,讓人誤認為他要跑,酒樓變成了無主之物,引起權貴們的貪念。
又以免費和分成為餌激發他們的貪念。
又以免費和分成為餌激發他們的貪念。
用五首絕唱拔高期待,再到刻意營造“配方唯一、先到先得”的緊張感。
最后利用他們彼此猜忌、急于獨占又不敢聲張的心理。
完成對多人的高價售賣。
中間為了打消他們對秦風為什么沒走的疑慮,還可以營造一種花花公子的形象。
這……每一步都卡在人性最微妙的節點上。
這已不是簡單的商業算計,而是一場精心編排、針對人心弱點的完美“圍獵”。
秦風對人心的把握,竟精準如斯!
楚江月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不知道是敬佩居多還是恐懼居多。
她腦海中不由的生出一個念頭,如果這算計用在自己身上
秦風仿佛看懂了楚江月的擔憂,抱著她絕美的臉,照著嘴唇蓋了個章后道:
“江月,相信我,如果我騙你了,一定是局面很危險,你必須要走。”
“因為我知道無論什么時候你都會陪著我?!?
“但我質子的身份決定了只有我獨身才是最安全的?!?
楚江月被秦風突如其來親吻弄得一怔,唇上溫軟的觸感尚未消散。
但心卻因他的話語猛地一沉。
她知道秦風說的有道理。
鎮國公傭兵百萬,秦風在京都就是絕對安全的,如果身邊有人反而是負累。
她不在意被秦風說成是累贅。
她在意的是秦風那句“如果我騙你了,一定是局面很危險”。
秦風不可能無緣由的說出這句話。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我明白這個道理,所以”
她頓了頓,凝視著秦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告訴我就行,我會走,不要騙我?!?
“好,我答應你。”秦風果斷答應。
然后道:“嗨,現在說這些干嘛。”
“我們現在有銀子,三千五百萬兩啊,夠大軍敞開花一年了。”
“沒銀子的時候乾胤天不敢動我,有這么多銀子他更不敢?!?
楚江月聞絕美的臉上終于放松了下來。
秦風哈哈一笑,一把將楚江月摟入懷中,將她的臉頰貼在他胸膛,仿佛要與她融為一體。
然而,此時,秦風臉上那抹輕松的笑意瞬間消散。
心中嘆息一聲:
“對不起,江月。”
“我馬上就要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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