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李氏打開了第二封信后來到了西市。
這里正在談論秦風私掏600萬犒賞邊軍,談論鎮國公意圖造反。
她自然而然地融進去神秘的道:
“你們這消息過時了。”
“我剛從東市過來,跟我挺好一個攤位的大姐說,他叔叔家的小姨家的兒子剛負傷從邊疆回來。”
“他說前幾日鎮國公發兵大破六國。”
“世子秦風確實給了六百萬,但那是因為朝廷已經好幾個月沒法軍餉了。”
“所以世子變賣家產給將士們補上的”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這次沒有盲目相信而全是疑惑的目光。
張李氏絲毫不受影響,雙手一攤道:
“看我干嘛?我也是聽人這么一說,是真是假,咱平頭百姓哪能知道?不過”
“無風不起浪,沒點根據誰能想到這塊。”
“而且,這事兒不像別的,空口白牙,等幾天看有沒有捷報不就行了。”
這么一說現場眾人紛紛點頭,頓時再次議論起來。
“是這么個理兒!”
“不過,朝廷要是欠好幾月軍餉這事可干得太缺德了。”
“對啊,人家在外拼命可就指著這點銀子呢。”
于是,西市的輿論場悄然發生了變化。
“嘿,你說的都過時了,現在有個新說法”
“還嘮爭風吃醋那老掉牙的事呢,現在都是”
類似的對話,慢慢蔓延到了茶館、酒肆、街角。
人們依舊在談論秦風,但話題不再局限于“弒殺皇子”。
多了對“邊疆戰事”“朝廷欠餉”“世子動機”的猜測與期待。
一種對真相心照不宣的期待感,開始在京都的市井間彌漫開來。
另一邊,秦風躺在床上,心中盤算著事情的進度。
這件事有幾個關鍵的步驟。
一是乾胤天動手。
二是勛貴們落井下石,將事情攪渾。
三是張李氏她們將消息散布。
乾胤天肯定會動手,因為事到如此,機不可失。
勛貴們也肯定動手,因為這關系到他們的身家性命。
只要前兩個動手了,張李氏她們也必定能成功。
但,畢竟是想象中的,沒親眼見到秦風還是有些提心吊膽。
“吱呀——”
就在這時。
牢房那沉重的鐵門突然被從外面推開,打斷了秦風的沉思。
同時傳來了張牢頭喜悅的聲音:
“秦世子——!陛下召您即刻上朝!”
“您快請起身,稍微收拾收拾,咱們這就得動身了。”
“您快請起身,稍微收拾收拾,咱們這就得動身了。”
秦風聞一愣。
乾胤天這是還想試探一下自己?
隨即,秦風笑了。
這代表著事情的前兩步已經走完。
現在已經穩贏了。
但如果乾胤天在輿論沒發酵之前發布撤銷爺爺軍權的公告。
那么事情的收益將會更大。
皇帝朝令夕改
秦風嘴角微微揚起。
“乾胤天,你這可真是打著燈籠上廁所——找(屎)死呢。”
大乾皇宮。
金鑾殿。
乾胤天高高坐在龍椅之上,他的眉宇冰冷,周身彌漫著一股威嚴。
文武百官列于兩側。
“陛下,臣彈劾鎮國公世子秦風三大罪!”
御史臺,御史周正清率先出列,他面色鐵青,一身正氣。
”其一,弒殺皇子!三皇子在天上人間遇害,秦風嫌疑最重,如今京都百姓人人議論,皆其兇殘暴戾!”
”其二,私犒邊軍!市井遍傳其私自發放六百萬兩軍餉,雖未查實,然民議沸騰,皆其收買軍心!”
”其三,禍亂民生!前有操縱糧價之嫌,今有當街殺人之舉,百姓無不憤慨,民怨已如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