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走到窗邊,向下望去。
只見大廳中央的舞臺上,一道絕美的身影翩然降臨。
她面覆輕紗,只露出一雙勾魂奪魄的媚眼,但僅憑那雙眼,就已讓在場眾多男子神魂顛倒。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她的容顏,而是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材。
她身著緋色露臍舞裙,纖細(xì)如柳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握,更凸顯了傲人的弧線。
裙擺之下,一雙雪白玉腿修長筆直,目測光腿就得一米二。
“果真是絕品。”
秦風(fēng)眼睛一下被定住了。
他知道這是陷阱,但一個世界級名模站在面前,誰能忍住不看。
陽謀可怕就可怕在這點,你明知道是陷阱,但還忍不住接觸,一二來去就陷進去了。
秦風(fēng)就是這樣,他想著看一眼,就看一眼,只要不碰就沒事。
看著看著就拔不出來了。
”月影姑娘!看我一眼!”
”我出千兩,但求與姑娘共飲一杯!”
臺下也已徹底瘋狂,無數(shù)男子伸長脖頸,眼中滿是癡迷。
就連二樓雅間里的富豪們也坐不住了。
”一萬兩!本公子要請月影姑娘上樓一敘!”一個錦衣公子拍案而起。
”一萬兩也想請動月影姑娘?我出二萬兩!”旁邊的另一個公子哥傳來不屑的冷哼。
”都讓開!本侯愿出五萬兩,請月影姑娘來本侯這跳支舞!”
競價聲此起彼伏,價格轉(zhuǎn)眼間就被抬到了十萬兩。
然而月影始終無動于衷,她抬起玉手,輕輕一指——
指尖不偏不倚,正指向秦風(fēng)所在的頂樓雅間。
”今日,月影只愿為頂樓的秦世子獻舞。”
此一出,滿堂啞然!
鎮(zhèn)國公世子的名頭他們以前或許不在意,他身份是牛逼,但他窮啊。
在這鎏金閣靠的是銀子,他們多少敢爭一爭。
但剛才的場面他們是親眼所見。
當(dāng)街暴打小侯爺,鎏金閣掌柜卑躬屈膝。
更重要的是涉嫌殺皇子這么大事都沒事。
要是他們,別說涉嫌殺,就是沒陪皇子死都的落個護衛(wèi)不力抄家滅族。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但目光中的恨意盡顯。
秦風(fēng)眉頭微皺,這是要把整個京都的怒火,都引到他身上來?
不過,他們的老子自己都坑了,還怕這些小崽子?
不可能這么簡單。
此時,月影的目光也看向了頂樓,仿佛知道秦風(fēng)在看她。
月影眸光流轉(zhuǎn),聲音如清泉擊玉,帶著幾分難以自持的顫動:
“那日聽聞世子‘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的詞句后,月影在怔了許久。”
“世子竟將我們這些戲子,與那忠義并存,給了我們從未敢想的尊嚴(yán)。”
“在聽她唱著他鄉(xiāng)遇故知,一步一句是相思,臺下人金榜正題名,不曾認(rèn)臺上舊相識,更覺世子體恤。”
“所有人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意,可誰知我等最是情癡。”
“所有人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意,可誰知我等最是情癡。”
“唱別久悲不成悲,世子懂我們只是悲傷久了已經(jīng)麻木的不再是悲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歲月催人老,世子懂我們心底最深的憂愁。”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世子懂我們心底最深的期望。”
月影仰起頭,聲音堅定清晰:
”月影今世得遇秦世子這樣的知音,實乃三生有幸。”
“月影雖身在風(fēng)塵,卻始終守著清白之身。”
“愿世子不嫌,月影愿以蒲柳之姿,報答這知音之情。”
這突然的變化頓時在鎏金閣內(nèi)激起千層浪。
”月影姑娘三思啊!”
”可別為了個男人做傻事!”
”就是!這世間還有許多好兒郎,你還有的選!”
二樓雅間里,幾位貴胄子弟更是急得直跳腳。
”月影姑娘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湯!”
”這秦風(fēng)何德何能,讓月影如此”
秦風(fēng)也是一怔,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么牛逼。
當(dāng)時他抄歌的時候可真沒想這么多。
不過,這番話夸得他的確有點飄飄然。
而且一個眾星捧月的絕世美女當(dāng)眾表白確實挺爽。
但要是僅此就想讓他就范,還是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