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武威侯目眥欲裂,一個箭步擋在女兒身前。
對著秦風咆哮:
“秦風!你竟敢當眾調(diào)戲本侯女兒,簡直無法無天!本侯定要……”
“定要參我一本是吧?”秦風無語地打斷他,掏了掏耳朵。
“你能不能換句臺詞?聽都聽膩了。”
“陛下說了,要是武威侯你對采購之事有所質(zhì)疑,或者不愿意配合……”
“那就把你女兒武文月,御賜給本世子為妾,以示安撫。”
“本世子一日御五女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吧”
秦風頓了頓,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掃視武文月,嘖嘖搖頭:
“就憑令千金這副身子骨……恐怕?lián)尾蛔“ !?
武文月嚇得臉色慘白。
而武威侯怒火瞬間被澆滅。
他怎會不知御賜秀女之事。
若秦風鐵心想要,陛下定會順水推舟把他侯府拉下水
秦風這是在威脅
武威侯臉色變幻不定,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最終要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行……秦風,你夠狠!本侯……不問了!”
“東西馬上準備好送到國公府,行了吧?”
秦風見目的達到,也懶得再跟這氣得快吐血的老逼蹬廢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秦世子,在下有些內(nèi)急,可否稍等片刻。”
剛出武威侯府門,一名供奉開口說道。
秦風知道他這是要去給柳文淵報信,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
當即點頭:
“好,到時候直接去安遠伯府找我們就行。”
供奉聞行了一禮,轉(zhuǎn)身朝角落離去。
秦風也上了馬車,朝著安遠伯府而去。
柳府,書房。
柳文淵正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
兒子服毒的鬧劇,讓他有些心力交瘁
“相爺!”那名借口“內(nèi)急”的供奉已然返回,恭敬卻難掩急色地立在書房外。
“進來。”柳文淵聲音帶著疲憊。
供奉快步進入,語速極快地將武威侯府發(fā)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稟報了一遍
柳文淵臉上肌肉不斷地抖動。
秦風果然不負他望,還是惹出了事來。
可秦風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是要請人吃火鍋么
打著乾胤天的旗號強搶,閉眼睛都知道乾胤天不能讓他如愿
到時候東西收走,他除了一個罵名什么都得不到。
難道是為了給月影離開故意制造混亂?
難道是為了給月影離開故意制造混亂?
可這樣會適得其反,秦風不會想不到。
柳文淵的頭更疼了。
完全看不出秦風的路數(shù)。
“相爺,陛下召您即刻入宮”
這時一名下人來報。
柳文淵一拍腦門,秦風想要干嘛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次又把自己牽連進去了。
他無奈的對著供奉道:“他愿意干嘛就干嘛吧你們見機行事。”
說罷,他起身整理著裝趕忙朝著皇宮而去。
皇宮,御書房。
乾胤天負手立于窗前,望著窗外,不知在思索什么。
“陛下,柳相到了。”門外內(nèi)侍小心翼翼地通傳。
柳文淵在門外躬身跪下:“臣柳文淵,參見陛下。”
“怎么不進來。”乾胤天轉(zhuǎn)過身,目光透過屏風,落在柳文淵低垂的身影上。
“臣……自知辦事不力,辜負陛下信任。”柳文淵聲音緩慢,字字清晰。
“只是辦事不力?”乾胤天輕輕踱步。
“朕怎么覺得,你現(xiàn)在倒像是和秦風穿一條褲子了。”
柳文淵早在來時就備好了說辭,此時惶恐俯首:
“陛下,老臣不敢,臣也是被秦風那廝挾持”
“他說要去收購火鍋材料,設(shè)宴款待七國學子,唯恐受人欺辱,故而向臣借用兩名八品武者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