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說過,魔宗功法顯現,要么在生死關頭,要么在暴怒之時。”
“乾胤天一定會想辦法激怒我。”
“如今我在乎的人不多,月影是最明顯的軟肋。”
“乾胤天很可能對她下手。”
“月影是九品,乾胤天若要動她,必會調動麾下隱藏的力量。”
“他應該不會想到爺爺和影子叔敢回來”
秦風抬起眼,眸中寒光隱現:
“如果是這樣”
“咱們正好……引蛇出動。”
秦岳與影子對視一眼,眼底沉寂多年的殺意陡然被點燃。
數十萬將士的血,邊關壘起的尸山,每個深夜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恨
——全都源于乾胤天那一局借刀殺人的算計。
他們怎能不想報仇?
秦岳緩緩咧開嘴角,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刀鋒刮過骨頭的冷:
“好,殺了乾胤天養在暗處的那幾條老狗。”
影子緩緩點頭,只吐出一個字:
“殺。”
房中炭火噼啪一炸,殺意如霧彌漫。
秦風看著兩人那副“豁出去了”的決絕表情,感受著這突然悲壯起來的氣氛,眨了眨眼。
……氛圍是挺好,情緒也到位。
但——
但——
我問的是研究一下能不能殺。
不是不是問你們想不想殺。
當熱血劇呢啥也不顧就是干?
秦風無語,開口道:
“咱們先研究一下這事可不可行。”
“乾胤天會不會想到你們倆敢回來。”
“如果失敗能不能跑得了”
秦岳聞瞬間不樂意了,這士氣正濃烈的時候,怎么還澆冷水?
他當即眉毛一豎:“跑?”
“老子這輩子就沒跑過!你小子也太瞧不起你爺爺了!”
秦風愕然,這老頭睜眼說瞎話。
前段時間不還非要遠走大昭國么?這不是跑么?不過他不敢說。
而此時旁邊的影子開口了:“跑過。”
他轉過臉,看向秦岳,面無表情地陳述:
“被夫人提著到追了八天,最后躲進狗洞才逃脫,你忘了?”
秦岳老臉一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不好意思,他怒道:
“那、那是老子讓著她……”
影子聞當即要開口。
秦岳趕緊岔開話題:“說正事!說正事!”
“乾胤天生性多疑,或許會想到我們可能回來。”
“但他絕不會認為,老子會聽你這小子的安排,冒險回來救影兒。”
“危險也自然有。”
“最壞的情況——乾胤天若開啟護國大陣,誰都走不了,耗也能把我們耗死。”
“但護國大陣是他的底牌,除非王朝傾覆,否則絕不會輕易動用。”
秦風聽完,眉頭皺起。
計策是可行,但護國大陣又是什么情況。
他忙問起。
然而秦岳搖搖頭道:“陣法是上古所傳,具體如何形成、如何運轉,早已無人知曉。”
“只知道與王朝氣運相連,能解滅國之危。”
秦風聞眉頭稍微松緩,現在沒人能做出來就行,不然在整出個御劍飛行還玩個屁。
于是幾人定下計劃,各自散去。
月影收拾殘局,又將屋內味道散盡才回到床榻邊。
而秦風早就迫不及待了,一把將月影懷中,壓在身下
燭火一晃,悄然熄滅。
另一邊,柳府。
柳文淵和拿著瓷瓶的柳玉宸大眼瞪小眼。
柳玉宸怕被打暈帶走所以一直吃毒藥
而柳文淵怕兒子忘了時間在嘎了,所以不敢走
兩人就這么坐了一夜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