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別上當(dāng)。”柳玉宸立即反駁。
“我若出去,明日就是我父親出面指認,也同樣無法兌現(xiàn)。”
“額”秦風(fēng)無語,幫誰誰死,合著你倆涮我玩呢?
柳文淵氣急敗壞:“把這個孽子攆出來,老夫可以將《百官行述》交與你。”
“上面記錄了大乾所有官員的履歷、暗中勾連的派系與把柄。”
秦風(fēng)瞳孔驟然收縮。
神器!
這絕對是堪稱神器的存在!
有了它,朝堂之上誰是敵人,誰是墻頭草,誰可拉攏,誰必須除,便能一目了然。
其價值絕不亞于百萬雄兵!
“柳相,此話當(dāng)真?”秦風(fēng)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當(dāng)真。”柳文淵毫不猶豫,立刻從袖中抽出一本不厚的冊子,遞了過來。
“這是蕭家派系的詳細名冊與部分要害。”
“其余部分,待此事了結(jié),自當(dāng)奉上。”
秦風(fēng)接過那尚帶體溫的冊子,指尖竟有些發(fā)顫。如此重寶,竟似唾手可得?
但下一刻,他猛地清醒。
不對。
柳文淵顯然預(yù)見到了眼下的局面,才會隨身帶著這份“樣品”。
柳文淵顯然預(yù)見到了眼下的局面,才會隨身帶著這份“樣品”。
這一冊,只是投石問路。
后續(xù)能否得到完整的《百官行述》,全看自己……能否護住柳玉宸日后的周全。
“艸……”秦風(fēng)心下暗罵,對這些老狐貍拐彎抹角、處處試探的行事作風(fēng)厭煩透頂。
有話直說,利益交換,不行嗎?
但他還是滿臉笑容的道:“柳伯父,請進,咱們詳談。”
柳文淵見秦風(fēng)領(lǐng)會了自己未曾明的深意,心中松了口氣。
他相信若直接提出交易,秦風(fēng)必然會答應(yīng),也多半會信守承諾。
但“想做”與“能做”是兩回事。
為了兒子的性命,他不得不最后再試探一次秦風(fēng)的能力與決心。
他不再多,徑直邁入國公府。
而柳玉宸則耷拉個腦袋懊惱不已,他藥都吃光了,所以才想到來秦風(fēng)這里。
沒想到還是斗不過父親。
現(xiàn)在只能認命。
幾人來到后院偏廳,各自落座。
秦風(fēng)沒有急于開口,而是蹙眉沉思。
如何讓柳文淵相信自己能做到?
對于柳家來說明日是個死局。
“魔宗圣女”是他們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出面揭發(fā)便等于自曝其短。
更重要的是,乾胤天早已對柳家起疑,甚至早就想借機鏟除。
柳文淵必須犧牲自己,才能為柳家其他人換得一線生機。
顯然,柳文淵根本不信乾胤天會放過柳玉宸。
同樣,他也不相信自己能贏。
所以柳文淵要的不僅僅是一個保護的承諾。
他要的是給柳玉宸一個未來,一個能讓他真正立足、建立自己勢力、足以自保的未來。
柳玉宸不通武藝,走軍功之路絕無可能。
走仕途更不可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在別國終究會受人忌憚。
那么,剩下的路似乎只有……
從商?
秦風(fēng)想到了火鍋狐疑的看向柳文淵深沉的眼眸道:
“柳伯父,您想讓我把火鍋材料、酒、無煙碳的配方交給柳兄?”
柳文淵點點頭。
秦風(fēng)翻了個白眼,有話就不能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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