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聽聞安明公主被我糟蹋了呢。”
“要不陛下先給六國使臣解釋解釋?”
“放肆!”乾胤天臉色驟沉,厲聲喝斷。
“放肆?”秦風毫不退縮,聲音冷硬如鐵:
“陛下還知道放肆啊?”
“方才大雍那條老狗,紅口白牙往我身上潑臟水,污我名聲的時候,怎么不見陛下呵斥他一句‘放肆’?”
“還叫我解釋解釋,真是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想我爺爺在邊疆為陛下,為大乾對抗六國出生入死。”
“而他唯一的孫子在京都,被六國之人肆意污蔑構陷!”
“你這個做皇帝的不但不為我辯駁,還要我解釋。”
“陛下此舉……”
“真是讓人,寒、心、吶!”
此一出,滿場皆驚!
偌大的嘉禮殿內,仿佛連空氣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無數道目光僵硬地投射在秦風身上。
那里面混雜著極致的驚駭、茫然,以及一種目睹了不可能之事的荒誕感。
當眾、直斥、質問皇帝……
這絕對是他們今生見過的最震驚的一幕。
大雍使團那邊,周揚與范承之更是面面相覷。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法掩飾的震驚與……一絲后怕的涼意。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法掩飾的震驚與……一絲后怕的涼意。
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柳文淵老臉也是不住的顫抖。
這是他為秦風布的局。
準備的來說是幫助秦風完善他的局。
他預想過秦風會掀桌子,會激烈反抗,卻也沒料到
秦風居然敢當著六國使臣的面罵乾胤天。
這何止是刀尖跳舞?簡直是拽著閻王爺的胡子在墳頭蹦!
然而,震驚之余,柳文淵也對秦風此舉嘆服。
秦風此刻越瘋癲,越能讓乾胤天相信他修煉了魔功。
扇了耳光,還讓對方咬著牙忍。
真是高。
這與他不謀而合。
而且結果比想象的還要好。
“接下來就看老夫的了。”
想罷,柳文淵瞬間堆疊起恰到好處的驚怒與痛心。
猛地向前一步,須發皆張,對著秦風厲聲呵斥,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秦風!你瘋了不成?還不快向陛下請罪!”
“陛下念你年輕,特準你不必在外迎候,提前入殿安坐,此乃殊恩!”
“你方才逾越規矩,擅自咆哮殿宇,陛下寬宏,未予即刻治罪,此乃仁德!”
他指向大雍使團方向,聲音提高:
“如今陛下讓你解釋,并非聽信一面之詞,正是要給你一個‘清者自清’、當眾辯白的機會!”
“這是何等的信任與回護?”
“你若真有滿腔不服,就用你的真才實學,去打破他們對你的污蔑。”
“而不是在這里,窩里橫。”
柳文淵這連珠炮般的“斥責”回蕩在殿中,字字句句敲在眾人心頭。
而原本滿臉怒容秦風聽到后,暴怒的神情驟然一滯,瞳孔深處猛地掠過一道銳利的光。
機會回來了!
電光火石間,秦風爆呵一聲:
“好”
然后轉向六國眾人道:
“你們——不是說本世子德行有虧,不配與你們這些‘潔身修文’的英才同席論道么?”
“那今日,本世子就以詩詞為憑一人獨挑你六國學子”
“如果連德行有虧的人都比不過,是不是證明你們這些自詡學問正統、德行無虧的……”
“連個‘敗類’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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