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七日。
關于秦風“一人壓六國”“詩仙轉世”的議論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如同滾雪球般越傳越廣,越傳越神。
那些詩句被精心抄錄,通過商旅、學子、信使,迅速傳遍大乾各州府,甚至開始向其他六國境內滲透。
“千山鳥飛絕”的孤寂,“浪花淘盡英雄”的蒼茫。
“天下誰人不識君”的豪邁,“載不動許多愁”的深重。
以及“心憂炭賤愿天寒”的悲憫……在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人群中,激蕩起各異的回響。
秦風這個名字,名揚天下。
秦風則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一直沒有出門,在國公府里修煉雙修功法。
他知道這背后的推手是乾胤天。
而乾胤天絕對沒安好心。
柳文淵的后事在這轟轟烈烈的事件掩蓋下悄然平息。
還有一個隱藏的威脅就是想要把自己捧的高高的,然后在七國考核時在讓自己摔的慘慘的。
秦風看穿了這套把戲,卻并不急著拆穿。
既能麻痹對手,又能落個清凈,何樂而不為?
只是苦了蘇婉清等人,連走路都費勁。
最慘的是一直倨傲的謝翩翩和崔玉瑤連床都下不來。
要不是秦風需要人修煉,他倆早就一命嗚呼了。
經過這幾日,秦風的實力也進入了五品之列。
此刻,他已能清晰感覺到丹田內真氣充盈凝實,也可以將真氣運用于護體罡氣或增強拳腳威力。
不過,這聽著很牛逼,但在這個世界五品也就是富貴人家護衛。
距離真正的高手,還差得遠。
而想要更進一步到達六品,僅靠跟普通人雙修已經沒多大用處了。
要么拿一血將人吸精氣,要么跟功力更高的人。
前者秦風不屑去做,后者可遇不可求。
秦風對此倒也不太著急。
眼下局面,武力并非決定性因素。
真正的破局關鍵,在于接下來的七國考核,等考核結束,他便可以將國公府的人叫回來了。
“世子。”吳石前來,躬身稟報。
“國子監方才來人通傳,明日辰時,于國子監正式舉行七國聯合考核。”
自從柳文淵死后,吳石就成了秦風與柳玉宸的聯絡人。
他繼續道:
“考核共設初試和復試兩場。”
“初試三道題目,由七國共同選題,答對者入復試,答錯者淘汰。”
“復試則由大儒顧守真顧老出題。”
秦風沒有意外。
秦風沒有意外。
正常的七國文會考核,是由大儒顧守真主持。
現在加上七國出題環節明顯是串通好了,想踢他出局。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考核題目本就沒有絕對的標準答案。
到時候七國考核官聯手,指鹿為馬,眾口鑠金。
這等局面,換了旁人,縱有通天之才,也只能束手無策,憋屈落敗。
但對于秦風來說,這題很好破。
秦風嘴角微微揚起。
次日,清晨。
鎮國公府門外的長街已然被聞訊而來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男女老少皆翹首以盼。
“出來了!秦世子要出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人群頓時騷動起來,喧囂聲浪直沖云霄。
“秦世子!今日定要再揚我大乾國威!”
“詩仙下凡,文曲星君!區區七國考核,定能手到擒來!”
“世子爺!讓那些外邦蠻夷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朝氣象!”
“為國爭光啊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