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來到大廳,曲建鄴瞬間臉色一變。
“是你?你沒死?”
蘇銘對曲建鄴點點頭,他坐著沙發(fā)上,已經(jīng)給自己斟酌了一杯觀音茶。
“沒錯啊,就是我!我特意過來慰問你的!”
黃雅芙跟著曲建鄴出來,一聽蘇銘這話,連忙對曲建鄴說道:“老公,就是他給你送一百萬呢。”
曲建鄴嘴角一抽,瞬間臉色狂怒。
他的右手抬起,就狠狠地給了黃雅芙一巴掌。
黃雅芙扛不住,一屁墩摔在了地板上。
曲建鄴卻揮手指著了黃雅芙的臉蛋,大吼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瘋了是不是?他是我的仇人,你將他放進來?”
黃雅芙本想問問為什么打她,聽到曲建鄴這番話,她瞬間懵逼了。
因為她并不知道蘇銘竟然是曲建鄴的仇人。
“對不起老公,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仇人!”
曲建鄴白了一眼黃雅芙,他知道現(xiàn)在教訓黃雅芙也沒用,關鍵還是解決目前的局面。
所以他走了上前,對蘇銘冷聲問道:“小子,你已經(jīng)將我送進去局子一次了,你現(xiàn)在還帶人上門,是什么意思?”
蘇銘輕笑了一聲,雙眸微瞇了起來。
“對啊,本來我將你送進去,你之后怎么樣,也應該跟我沒有關系。”
曲建鄴聽到蘇銘這么說,頓時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小子并不知道安排殺手的事情,那他應該不會找我的麻煩。
“所以,你小子來我這里做什么?”
蘇銘卻凝視著曲建鄴,突然臉色一凜,厲聲道:“所以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但是你沒有珍惜。”
曲建鄴連忙假裝糊涂,冷聲道:“什么沒有珍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蘇銘白了一眼曲建鄴,搖頭道:“在我這里假裝糊涂?你以為這就有用了嗎?”
說著,他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則錄音。
這錄音正是那個活口平頭壯漢所交代的。
曲建鄴臉色一變,他想不到安排過去襲擊蘇銘的人,竟然對蘇銘交代了情況。
也就是說,襲擊已經(jīng)失敗了?
想及此,他心頭莫名地慌亂。
“你這是什么啊,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蘇銘嘴角勾起,冷聲道:“你找不來那些殺手,所以,那些殺手都是郭翱翔找的吧?
“他找了殺手之后,就讓你來安排殺手襲擊我,而你以后就可以泄憤,然后高枕無憂了。”
“但是很可惜,那些殺手全都是垃圾,他們根本就不能殺了我。”
曲建鄴喉嚨一緊,臉色緊張地看著蘇銘。
當然,他還是決定,不去承認這件事,畢竟錄音并沒有提及他的名字。
“小子,我不在你在亂說什么。再說了,你剛才的錄音說什么曲老板,我就是一個打工的,哪里是什么老板了?”
蘇銘看到曲建鄴還不承認,他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人到了沒有?到了就進來吧!”
曲建鄴一臉莫名,這小子打電話給誰了?該不會是報警了吧?
哼,就算這小子報警了,也不能將他如何,他的手機也沒有什么通話記錄。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妖嬈的長發(fā)女子走了進來。
曲建鄴一看,瞬間目瞪口呆。
因為這長發(fā)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前妻尹欣怡。
被保釋之后,他就派人去搜尋尹欣怡了,但是怎么也找不到。
他卻想不到,竟然在這里見到了尹欣怡。
尹欣怡看了一眼趴在地板上的黃雅芙,搖了搖頭,然后才看向了曲建鄴。
“曲建鄴,想不到啊,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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