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開陽臉上陰晴不定,不斷閃爍。
林霄湛回憶著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冒犯了陸開陽。
突然不遠處爆發出聲響。
陸開陽從思緒中抽離出來,和林霄湛一同看向聲響處。
蔣凌一臉邪笑,面目猙獰盯著自己這個方向。
渾身冒著死氣,長發散亂,逆天披灑。
嘴角還殘留剛剛的血痕,眼角猩紅,不似常狀。
陸開陽見狀眼角微瞇,覺查出一絲危險氣息。
“蔣師弟,你怎么了?”
林霄湛大驚失色,一時不知蔣凌是人是鬼。
“廢物,統統是廢物。
江斷語你為什么不動手讓陸開陽殺掉?
不然我怎么找借口殺了他?”
蔣凌一臉兇狠地盯著躲在一處的江斷語,眼神陰邪,語調怪異。
江斷語縮在一角不敢出來,嘴中不住嘟囔,很吃力。
“你也是,我叫你來交朋友的?
在這裝什么年少懵懂性情?
這等修煉絕佳地界竟然浪費給你們這些廢物!”
“你在說什么?”
林霄湛對蔣凌的話很氣憤。
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我說,你們今天都得死!”
蔣凌仰天嘶吼。
身上爆發出恐怖氣息。
威壓開始不斷攀升,很快脫離筑基境界,達到金丹期。
“你···隱藏修為?”
林霄湛覺得很不可思議。
蔣凌平時雖然囂張,但從不敢在自己面前造次。
而且自己也曾出手和他切磋過,總是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打敗。
難道他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都是裝出來的?
“之前被你趕下山的弟子···?”
林霄湛不由浮現出一個可怕想法。
“就是你想的那樣···都殺了!”
蔣凌舔了舔嘴唇,向晏寂一樣面目可憎猥瑣。
看到這一幕,陸開陽只覺眼熟。
蔣凌的氣息還在攀升!
“你···”
林霄湛除了震驚還有懊悔。
之前和師兄弟突然發生矛盾誤解,還覺得奇怪。
本就無可厚非的小事,非得被蔣凌慫恿成不死不休的地步。
可即便到了那種地步,林霄湛也只是想將他們趕出去。
從來沒有動過殺人的念頭。
從來沒有動過殺人的念頭。
“你這和魔門弟子有什么區別?”
林霄湛劍指蔣凌逼問。
“和你們這些弱智的小孩子們玩什么兄弟情,我真是受夠了。
怎么派我來,潛伏到你們當中。”
蔣凌氣息停留在金丹巔峰,沒有再向元嬰境上升的意思。
陸開陽默默關注著這一切,緩緩松了口氣。
自己現在已是金丹前期巔峰,再有林霄湛配合。
同境界,或有一戰之力。
蔣凌祭出一面旗幟,上面圍繞些許死氣。
“既然你們這么惺惺相惜,就一起到我的納魂幡里做兄弟吧!”
蔣凌嘴中念動口訣。
魂幡沖天而起,無風自動伸展。
從魂幡中飛出些許死氣人形,口中不斷痛苦嘶吼掙扎,向陸開陽等人沖來。
林霄湛見這些死氣人形中有不少熟悉身影,悔恨地握緊手中長劍,指節分明。
陸開陽瞥了林霄湛一眼。
“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想辦法解決掉他。”
陸開陽抬劍指向猙獰的蔣凌,語氣淡然。
身旁的林霄湛心境雖然被沖擊到,但很快堅定了立場。
陸開陽不啰嗦,見蔣凌率先對自己出手,身影開始閃動。
幾道死氣人形緊追陸開陽身后。
他發現光憑劍招根本打不散這些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