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妮子什么時候這么強了?”
方慈達額頭瘋狂滲出冷汗,順著臉頰滴向地板。
在汗珠未摔成八瓣兒濺起之前,方歆叆回到父親是身旁。
扶著方向榮繼續(xù)向前走。
“族長!
她···!”
劍被撤走后,方慈達吐了一口氣。
趕忙向方青玄控訴。
一邊說一邊指向方歆叆。
委屈在他猙獰的臉上浮現(xiàn),略顯滑稽。
方青玄嘴角上揚,微微擺手,示意方慈達稍安勿躁。
“你母親病重,再不給治,神仙難救!”
方青玄語氣依舊溫和。
但他心里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覺得憑此點一定能拿捏住這父女二人。
畢竟方向榮正的發(fā)邪。
早些年他還在方家的時候,幾位長老挪用家族靈石修煉就被他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本來這些靈石早晚也是要發(fā)下來的。
只不過提前偷偷用一下。
至于宣揚的整個族內都知道嗎?
真是不懂變通的石頭。
還說什么族內公款就是公款,沒到日子發(fā)放,就不能偷偷拿。
方青玄每次想起這件事都忍不住想笑。
做事如此呆板,怎成大器!
還好沒讓方向榮成為族長。
還好沒讓方向榮成為族長。
要不哪有如今的好日子過。
要是按他的做派只想著穩(wěn)住家族勢力,不爭不搶,早晚得被蠶食掉。
“你能救?”
方歆叆回眸,眼神冰冷。
“我不能。”
方青玄戲謔地笑起來。
方歆叆冷哼一聲。
“別聽他廢話。”
方向榮拉著方歆叆繼續(xù)往前走。
“但是你能!”
方青玄的話如定身術一般,砸進方歆叆的耳中。
“什么意思?”
方歆叆掙脫方向榮的手,回頭死死地盯著方青玄。
從父親的表情來看,母親的病一定是回天乏術。
但方青玄既然讓父親來,肯定是有辦法的。
方歆叆眼睛突然睜大,她突然想明白什么。
從懷中掏出父親寄來的信。
展開給方向榮看。
特意將方家族印指給方向榮看。
方向榮看到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族徽時。
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渾身哆嗦起來。
“你···你們···”
方向榮張開嘴,語無倫次起來。
方歆叆明了,族徽大印是他們背著父親偷偷蓋上去的。
“不要激動。
你只要答應一個條件。
柳公子自會出手救治你的母親。”
方青玄看著方向榮聳動的肩膀,戲謔的笑容掛上嘴角。
他最喜歡看這個正的發(fā)邪的方向榮無能為力到發(fā)狂的畫面。
“所以我母親病重是因為你們?”
方歆叆眼神一路掃過去,最后落在方青玄身上。
“沒有證據(jù)的話不要亂說。”
方青玄并不惱,眼神中依舊充滿戲謔。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方歆叆緊緊攥了下父親的手,讓他控制住情緒。
不要讓這些人看了笑話。
“那你母親的病將越來越重。
時時刻刻都將遭受折磨。
疼滿七天后化為一灘血水。”
方青玄頷首抬眸冷冷看向方歆叆。
宛如一條冰冷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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