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周曜將輪椅放到一邊,又貼心地去為林希倒了一杯熱水。
倒水間隙,他翻開手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回頭。
林希拿起手機剛準備打開,周曜立馬沖過去將她手機搶過來,把熱水塞到她手上——
“喝水。”
林希驚訝地看著他,“你干嘛。”
周曜舔了一下嘴唇以掩飾他的慌張,“沒干嘛呀,你應該口渴了吧。”
“手機還我!”
“不行。”
林希大概猜到了,她把杯子輕輕放到茶幾上,微笑地看著他。
“沒事的,我都能接受。”
周曜一臉擔憂,立馬收起了玩笑姿態。
“說我什么了?”林希一臉的從容淡定。
而他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今天堵你的記者是誰安排的你知道嗎?”
“還能有誰。”
周曜心疼地看向她,“他們還追著你不放嗎?”
“我早就習慣了。”
“你告訴我,你當初退學是不是也是因為他們?”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怎么沒意義?我可以幫你啊。”
林希望向他的眼睛,不,你一定不要幫我,我不能讓你也來趟這趟混水,我一個人毀滅就夠了。
“我馬上給我哥打電話,讓他找人把新聞撤了。”周曜立馬打開了手機。
“你別!”林希一把搶過手機,神色有些慌張。
“為什么?”
“我,我不想麻煩別人。”
林希側過身回避他的視線,要是他知道她今天是從祁云舟家里被趕出來的,那他們之間就真的連朋友都沒辦法做了。
與此同時,祁云舟抬頭看向林希家黑暗的陽臺陷入了沉思。
所以,她這次遭受的傷害還是因他而起。
他手里捏著林希的全家福,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如此無能。
原本他已經接受了被馴服的生活,生活本就是虛無荒誕的,怎樣過都無所謂,即使沒有一點自由。
但那晚第一次見到林希,他冰凍的身體燃起莫名的沖動,他有了沖破牢籠的強烈欲望。
可是那樣的代價是什么呢,像今天這樣,連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都做不到嗎?
也許,愛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手?既然做不到,也不能剝奪別人保護她的權利。
很快,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惡意的詆毀全都消失不見了。
使得正在幸災樂禍欣賞自己杰作的林家母女氣急敗壞。
“又是誰在跟我們作對!”林昭氣得暴跳如雷。
梁錦書雖然也怒火中燒,但很快又平靜下來——
“沒事兒,反正周云意已經確認訂婚的日子了,那小賤人成不了什么氣候。”
“最好是這樣。”林昭撅起小嘴翻了一個白眼。
“新聞不見了!”周曜驚奇地叫起來,“這是誰做的?”
林希先是震驚,緊接著又開始憂慮。
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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