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讓你們下地獄
“周”林希嚇得倒退一步。
周云意陰著臉將林希撞到一邊,抬頭看了一眼監(jiān)控——
“把監(jiān)控數(shù)據(jù)清理干凈?!?
門外的人點頭,隨后拿出工具開始拆監(jiān)控。
于此同時,祁云舟的車燈被路口突然沖出的面包車撞得稀碎。
“我這兒子還真是開竅了,連密碼都換了?!敝茉埔獠痪o不慢地坐下。
“你們想干什么?”林希走到她旁邊。
“你不是懷孕了嗎?我找人給你檢查檢查?!敝茉埔饪聪蛩樕蠏熘婀值男θ?。
門外,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沖進來,左右架起林希的胳膊。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喊吧,我做婆婆的,帶兒媳去醫(yī)院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周云意站起來,捏住林希的下巴,“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林希預(yù)感來者不善,索性將計就計,等瞅準(zhǔn)時機再做下一步打算。
她乖乖地上了車,但周云意并沒有跟上來。
車次啟動,旁邊的人將林希的手腳綁起來,并為其戴上了黑色的布罩。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你們這是綁架!”
車上的人并沒有理會她,不知開了多久,車子開始減速,好像進了一個空曠的停車場。
祁云舟剛進公司,心里就感覺異?;艁y,進了電梯,他打開手機監(jiān)控,但視頻是黑色的。
他以為電梯信號不好,可出了電梯,一大堆工作和會議涌來,他已無暇顧及方才內(nèi)心的不安。
林希被拽下車,上了樓梯,隨后又被扔進一間屋子。
“這是哪兒?”
大門被重重關(guān)上,他們都走了。
林希扭著脖子,試圖將頭上的布罩摘下來,但它就像粘在頭頂一般,怎么都下不來。
過了一會兒,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索性就完全躺下去。
周云意想做什么?難道想把我凍死在這無人之地?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此刻又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刺骨的寒意不斷鉆進體內(nèi)。
慢慢地,她開始哆嗦起來,嘴唇也已發(fā)紫。
又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打開了,高更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后在林希的面前停下。
布罩被扯開,眼睛還無法適應(yīng)刺眼的光線,待眼睛能掙開了,原來這才是不善的來者。
她環(huán)顧四周,除了鐵門和頭頂高高的被鋼筋網(wǎng)封住的窗口,室內(nèi)可謂是銅墻鐵壁。
“上次讓你僥幸逃脫了,這次我看你怎么逃。”林昭微笑著站起來。
她盯著林希,猝不及防地朝她的腹部猛踹一腳,高更鞋的尖頭仿佛直戳脊骨。
林希頓時疼得長大了嘴巴,但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落到她手里就算不死,也要丟半條命,她小時候可是親手掐死了爺爺送給自己的小狗。
“你不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代價!”
高更鞋精準(zhǔn)地踩到林希上次骨裂還未痊愈的地方,細(xì)跟似乎已經(jīng)插進皮肉,空蕩的房間里回蕩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林希終于叫出了聲。
林昭蹲下來,抓住她的頭發(fā)將她的頭拽起來——
“這滋味好受嗎?”
“呸!”
口水落到林昭的臉上,她的眼睛里頓時燃?xì)馀?,接著將林希的頭往地上用力一擲,頭骨撞擊地面,空氣中散發(fā)出血腥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