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非要留在他身邊!周曜無奈地笑了,自己這么多年的感情算是一廂情愿,自作多情。
林希的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淚,她猛地睜開眼睛,病房的燈光有些昏暗,她沒有看清站在窗前的人是誰。
“我想喝水。”
祁云舟轉身,見她醒過來了,立馬去接了一杯熱水。
他貼心地想幫她把熱水吹冷一點,但她卻忍不住笑了——
“你就不能接一半熱水接一半冷水嗎?”
他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盯著她,很快又站起來倒掉半杯熱水,接了一半冷水。
“你幫我一下,我坐不起來。”
祁云舟放下杯子,手臂幾乎可以摟住她整個身體,不費一點力氣就把她扶了起來。
她顫抖著手臂拿起水杯,吃力地送到嘴邊。
“是誰干的?”
她將一整杯水灌下去,被嗆到咳嗽了好一會兒。
“我說是你母親和你未婚妻你信嗎?”
“那周曜怎么知道的?”他以一種懷疑的目光凝視她。
“這我怎么知道,我也還沒來得及問呢。”
林希掀起衣袖,發現手臂到處都是淤青。
“你告訴你,你和他到底什么關系?”
她抬起頭看向他,右眼只能半睜,“你什么意思?”
“你看看這個,你和他不是沒關系嗎?為什么裹這么嚴實去見他?”
祁云舟將手機遞到她面前,原來在咖啡館被偷拍了。
“怎么?你吃醋了?”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祁云舟的語氣很認真,“接近我,想干什么?”
“接近你當然是喜歡你啊,還能因為什么?”
“強詞奪理!你根本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那晚我很清醒。”
林希一下有些慌了,他都知道了?難道周曜沒按她說的告訴他?
“你說話呀!”祁云舟此時已經沒辦法保持理智。
“那又怎樣,現在誰信呢,可是你們家自己發的聲明。”林希回避了他的視線。
“我不管你懷的誰的孩子,你現在告訴我你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什么意思?”林希的眉間疑云加重。
“鬧這么一出不是給我看的嗎?說我的家人把你害成這樣,然后流產,這樣你肚子里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就可以有理由消失,而你——會讓我產生內疚感。”
他俯身盯著林希閃躲的眼睛——
“這樣,我就可以繼續被你們玩弄于股掌之間,不是——這樣嗎?”
祁云舟在林希醒來之前收到的郵件決定了此刻看向林希的眼神可以完全不帶任何感情。
家人?林昭也算嗎?林希深吸一口氣——
“我不管你是憑什么依據說出這些話的,反正我不可能乖乖離開的,如果你要把我趕出去,我就不敢保證明天的新聞會是什么。”
“威脅我?你以為憑你那點小聰明就能接近我?”
“那不也接近了嗎?”林希對視上祁云舟的眼睛,二人近在咫尺,他好像頓時失去了底氣。
“你的監控看不了了吧,被你媽銷毀了。”
“你不信可以去物業查查樓道的監控。”
“我還是像之前答應的那樣,你只要幫我找到人我就會自行離開,期間我不會做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
祁云舟直起身,他不知道林希的話里還有幾分真假。
“那你是不是進我書房動了什么不該動的東西?”
林希震驚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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