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開胃小菜
病房的玻璃窗外,香樟的枝條輕輕搖晃著,清晨細碎的陽光斜射進來,樹枝的光影在潔白的床單上凌亂地擺動。
林希緩緩睜開眼,除了窗外的鳥鳴,就只聽到門外急匆匆的腳步聲。
有那么一瞬間,她想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世界突然安靜了,再也不用和那些惡心的人周旋。
“醒了?”
林希側過頭,居然是祁云舟。
“醫生說你醒了就可以走了,傷口不深,但別碰水,過兩天來換藥。”
說完,祁云舟起身往門口走去,正要開門,他好像想起什么突然轉過頭——
“以后少去那種地方工作。”
他看著臉色蒼白林希,眼前又閃過另一張活潑可愛的臉,如果她也是這副模樣,那他一定會瘋掉。
祁云舟拉開門,背后微弱地傳來一聲——
“謝謝你。”
他微微頓住,緊接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希準備起身,沒注意碰到了傷口,鉆心的疼痛差點讓她哭出聲。
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衣服,衣領有些破了,裙面還留有大片的血跡。
她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不覺有些后怕,如果不是祁云舟碰巧趕到,自己又將處于何種境地呢?
此刻,她的腦子里不住地回蕩起林昭的名字,沒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林希咬緊牙關,身體因憤怒而顫抖。
正欲離開,林希發現祁云舟的外套還在椅子上,她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即披在身上直奔酒吧。
剛進門,經理就氣勢洶洶地質問林希——
“昨晚你怎么回事!怎么”
沒等她說完,就被林希按在墻角——
“她給了你多少好處?”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經理扭過臉去刻意回避了林希的視線。
她的眼神飄忽不定,不小心對視上又急忙躲開,看著她心虛的模樣,林希覺得惡心至極。
但掌心和手臂的疼痛又讓她異常清醒。
“昨晚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不過,你必須得幫我做件事。”
“哼!我憑什么幫你。”雖然心虛,但經理的語氣里仍有不屑和輕蔑。
林希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就憑——你和老板那點破事兒。”
經理的神色立馬變得更加慌張,她立馬收住了方才傲嬌的姿態,對林希開始有了戒備。
“你胡說什么?”
“我隨口一說,你緊張什么?”
經理被懟得啞口無。
“不過,不知道被老板娘知道了會有什么后果。”林希氣定神閑地靠在墻上,對付面前比林昭更蠢的女人簡直易如反掌。
經理遲疑了一會兒,緊接著試探性問道:“你,你有證據嗎?”
“你覺得這種事情需要看證據嗎?”林希逐漸掌握了局面的主動權。
經理緊張地揉搓著衣角,表面三分冷靜,內心實則已經起了狂風巨浪,再想起昨晚祁云舟在這么多人面前帶走林希,猶豫再三,她還是服了軟——
“幫你什么?”
林希笑出了聲,“就喜歡李經理這種明白人。”
暗沉的光線下看不清林希的臉,但一閃而過的寒氣卻是清晰分明的。
林昭,等著姐姐教你做人吧。
林希大步流星地向出口走去,她完全沒有心思注意周圍的人,只是想著如何讓林家人死得更難看。
此時城市的另一邊,林家別墅里也爆發了刺耳的尖叫聲。
“什么!云舟哥哥救了她?還把劉經理送進警察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