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唯一的盼頭
“把他交給我!”
周云意以一種敵意的目光看著祁云舟,這個兒子,已經不屬于她了。
祁云舟沉默地看向她,或許她也并不把自己當作兒子吧,不然為何這么多年她沒有向自己施舍一點母愛。
“我告訴你,你那個父親已經出獄了,你應該很怕見到他吧?”
聽到關于他的消息,祁云舟的身體又開始發熱,陳年的傷口奇癢難耐。
他快要坐不住了,雙手緊緊抓住座椅的扶手,脖子上的青筋漸漸凸起。
“原來你還是這么怕他。”
周云意若無其事的表情讓祁云舟感到恐懼。
“沒有——找到——”祁云舟的呼吸變得急促。
“你說什么?”
“那你的助理為什么突然去了澳大利亞?”
“我給他休的假。”
“哼!很好,翅膀硬了,不過沒關系,你最好把他藏好了,不然你也逃不掉!”
周云意走出辦公室之后,祁云舟的身體才放松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指甲劃過皮膚,滲出的鮮血才讓他漸漸恢復理智。
人一旦暴露自己的致命缺點就等于送給他人可乘之機,祁云舟就是這樣——
“夫人夫人!你看小少爺這是怎么了?”保姆大聲喊道。
祁云舟退到墻角,脖子上、手臂上全是抓痕,嘴里還不停念叨: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你才是殺人犯”
“我不是,我不是!你們不要打我”
“他來了!他又來了!快點躲起來!快點”
周云意緊皺眉頭,以為祁天明帶回來一個瘋子。
“他這是被他親生父親打怕了,等會兒就沒事了。”祁天明瞪了他一眼便哄著周云意回了房間。
祁云舟意識到自己好像還處在之前的困境中。
只有張阿姨,她眼含淚水上前抱住了他。
“別怕,孩子,張阿姨在,以后誰都不能欺負你。”
后來,祁云舟也只跟張阿姨親近,周云意見勢不妙,狠心將張阿姨辭退了。
祁云舟扯下袖子掩蓋傷痕累累的手臂,他強裝鎮定站起來,他不能再有第二個弱點。
周曜除了工作便是浪跡于各種夜店酒吧,他知道,這些場合盛產秘密,也能解開秘密。
“我說小周總啊!你的狠勁離你姑姑可差得遠!”
“就拿二十年前那件事來說,只要擋了她的路”
“李總說的是”周曜接著灌酒,接著套話。
“她——哎呀,沒什么,我話多了,接著喝!”
自己這個姑姑看來確實干了不少大事,連手足都不放過,還有什么她不敢做。
母親臨終前,拉住他的手——
“曜兒啊,你一定要保住公司,那是我們一輩子的心血。”
“你姑姑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遲早會遭報應的。”
“你,你一定要一定要回去”
周曜握緊酒杯,或許自己就是活得太安逸了,原本他天真地以為,公司有姑姑一家打理他就可以高枕無憂,萬事不愁。
但他身為周家唯一的后代,生來就帶有責任。
不少被周云意暗中趕走的股東也站在周曜一邊,只要他們肯出面,祁天明的位置就坐不了幾天了。
至于祁云舟,他只不過是一臺機器,手里的股份也占比不大,關鍵在于他的立場。
周曜又想起了林希,醫院一別他們再沒見過,她現在還好嗎?
郊外別墅的小院里,林希坐在秋千上若有所思。
“姑娘,你要是想他了就給他打個電話。”
張阿姨見林希在發呆,故意打趣道。
“張阿姨,你別開玩笑了!”林希臉上的溫度直線上升。
“我也沒他電話。”盡管小聲,但她還是聽到了。
“怎么會哎呀,這有什么關系,我說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