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酒精的氣味從腦后傳入鼻腔,林希剛要反抗就被抱得更緊了。
“祁——”
他的臉埋進她柔軟的頭發里,她的香味讓他感到安心。
“你怎么了?”
“我們需要一個孩子。”
祁云舟的嗓音低沉,此刻的他不同于往日,林希聽出了他的脆弱。
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感受祁云舟的溫度,不帶任何目的,只是為他的氣息所吸引。
他溫柔地親吻她的脖子,鼻尖的涼意劃過肌膚,渾身的神經開始躁動。
她順勢把手搭在他的后腦勺,“祁云舟,你也很痛苦吧。”
溫度開始下降,他緊緊貼著林希的臉,呼吸里還有酒精的味道。
“林希,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林希睜開眼睛,他是把我當成誰了嗎?
潔白的月光傾灑進來,她看著那細微的光線,臉頰上滑落一滴淚水。
次日醒來,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昨晚的肌膚之親猶如一場幻夢。
不出所料,林氏的人由于證據不足被放了出來,林昭和周曜的婚禮照舊。
“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祁云舟問周曜。
“有什么好考慮的?結個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若無其事地說道。
“對了,幫我謝謝林希,不過,她也確實沒必要這么做。”
周曜背對著祁云舟揮了揮手,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來——
“哥算了,祝你幸福。”
祁云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釋懷,他是周家唯一懂他且真心對他好的人。
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周云意已經一周沒去過公司了,祁云舟糾結再三,還是決定回去看看。
推開門,熟悉的冰冷氣息迎面襲來。
周云意斜靠在沙發上,報紙從手里滑落到地上,她睡著了。
這是祁云舟從未見過的她的樣子,記憶中她都是雷厲風行、干凈利落的。
可能,真的老了吧。
他輕輕地走近,剛坐下來,周云意猛地驚醒。
見是祁云舟,她立刻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情。
“你來干什么?”她撿起報紙,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
“我”
“在離開她之前,你都不用來見我,你走吧。”
“為什么不能接受她?”
周云意停下手里的動作,“我用不著向你解釋,我和她,你只能選一個。”
祁云舟顯出為難的神情。
“我再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那還不離開她,到時候,你,她,你們,我都不會手軟。”
周云意說完,便又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祁云舟想再說些什么,可都沒有意義了,他一定會找到破解之法。
周曜的大婚之日來臨,周承鋒在婚禮前一天趕了回來。
“兒子啊,真的要走這一步嗎?”
“為了風云,一定要。”
周承鋒拍拍兒子的肩膀,“是爸對不住你。”
賓客都已到齊,婚禮儀式正式開始,而祁云舟卻一直站在門外。
林昭穿著華麗的拖尾婚紗,經過祁云舟時,她的鼻子酸了一下,她最想嫁的人不是新郎。
但他卻沒有看她一眼。
宴會廳的大門徐徐打開,新娘面帶笑容向臺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