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碎掉了
“她不該這么著急的。”周曜坐在后排看著原告席位的林希。
她此刻正緊張地張望著。
梁錦書胸有成竹地坐下來,那眼神仿佛在告訴林希——你贏不了的。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走著,林希聽見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周圍一切嘈雜的聲音都自動屏蔽掉了。
“還沒來嗎?”律師問道。
林希僵硬地搖搖頭。
終于,開庭了,林希猛地抬頭,環(huán)視一周還是沒有看到祁云舟。
難道出什么事了?
法庭紀律宣讀完畢,馬上就輪到原告陳述了,可是關(guān)鍵證人還沒到場。
林希捏在手里的稿子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嗓子眼如吞針般難受。
“下面,請原告進行陳述。”
林希緩慢地站起來,雙手皆在顫抖。
“放松,不用緊張。”律師小聲提醒她。
而對面的梁錦書正悠閑地欣賞著新做的指甲。
突然,余光中一抹熟悉的身影閃過,林希抬眼望去,他來了。
緊張感完全消失,林希底氣十足地大聲進行陳述。
“二十年前,林知禮和梁錦書夫婦為奪取林氏集團的利益和操控權(quán),蓄意制造車禍,致使林氏前董事長林之謙及其夫人章清月當場死亡。”
“事后,林知禮夫婦將林氏集團所屬林之謙夫婦的股份據(jù)為己有,并非法坐上董事長的位置”
林希的語氣越來越堅定,越來越有力量,方才還一臉得意的梁錦書也有了三分畏懼。
“同時,我們還掌握了林氏各項違法犯罪的證據(jù),以及——林知禮向海外非法轉(zhuǎn)移資產(chǎn)的證明!”
轉(zhuǎn)移資產(chǎn)?梁錦書震驚地看向觀眾席,林知禮表面冷靜,實則內(nèi)心也泛起了波濤。
林昭坐在周曜旁邊緊緊地抓住包帶,她的緊張不亞于梁錦書。
林希陳述完,對方的辯護律師緊接著進行辯護。
到了證人出場環(huán)節(jié),林希的魂魄已經(jīng)飛到了父母的墓地旁邊,她迫不及待地想告訴他們好消息。
但是,門遲遲未打開,她焦急地等待張揚出場。
不會的,祁云舟都來了,他不會騙自己的。
她看向觀眾席,祁云舟不見了!
證人,沒有到場。
林希整個身體都癱軟下來,她不相信祁云舟會騙自己。
證據(jù)!對,還有證據(jù)!
一段多年前的錄音當庭播放出來,梁錦書瞪大雙眼——
“這是假的!你怎么會有錄音,錄音筆明明已經(jīng)”梁錦書話還沒說完又停了下來。
“已經(jīng)被你拿走了是嗎?”林希眼神銳利地看向她。
“保持肅靜!”
“原告,這段錄音你是從哪里獲取的?”
“這是證人留給我的,這是備份,原來的錄音筆已經(jīng)被偷走了。”
梁錦書翻了一個白眼冷笑一聲。
越到后面,原告一方由于證人的缺失已經(jīng)明顯沒有了說服力。
被告律師思路清晰,邏輯分明,而原告律師似乎在故意暴露破綻。
林希看著自己那么信任的律師除了搖頭已經(jīng)無話可說。
原來,他們都在欺騙自己。
最后,由于錄音內(nèi)容缺乏真實性,以及其他證明材料獲取渠道不合法,原告敗訴。
律師向林希歉意地鞠了一躬,隨后就離開了。
所有人陸續(xù)離場,只有梁錦書邁著自信的步伐朝她走來——
“我說你就省省力氣吧,你有沒有想過林氏到今天為什么還能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