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舟打開門,林希靠在墻壁上閉著眼睛,全然不知道他出來了。
“回家吧。”祁云舟從她面前走過。
她睜開眼睛,“回,哪兒?”
祁云舟停下腳步,“你先把孩子生下來?!?
林希低頭嘆了一口氣,然后快步趕上了祁云舟的步伐。
他打開車門,林希立馬上前攔住,“我來開吧,你休息一下?!?
祁云舟松開手,打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病房里,祁天明坐到病床上拉起周云意的手——
“云意啊,你也累了,要是不想看到這些糟心事,你就安心睡吧?!?
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欲望之火,蟄伏這么多年,他也應該見見光了。
到達地下車庫,祁云舟已經睡著了,林希不忍叫醒他,索性也在車上打起了盹。
周云意突然出了這樣的事,又不知道明天會有什么樣的變故。
她閉上眼睛卻睡不著,要是周家股東知道周云意變成植物人是因為祁云舟,那他在公司的處境又會是怎樣?
但這也許就給周曜提供了機會。
“怎么不叫醒我?”
林希的思緒被打斷,“我見你睡得香,就沒”
祁云舟沒聽她說完就下車走了,出了這么大的事也能理解,林希自我安慰到。
進了家門,祁云舟又直奔書房。
“你不休息一下嗎?”林希問道。
“不需要?!?
這樣也好,他能用工作來緩解,可林希卻不知道怎么麻痹自己。
關上門之前,祁云舟又探出身體——
“你去郊外別墅吧,張阿姨也回那里去了?!?
此行的目的不就是周云意嗎?可是林希似乎并不開心。
她要的,是法律宣判她和林家人有罪的事實,而不是因為她變成植物人而逃脫法律的制裁。
事情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張秘書,他一定還有事情瞞著自己,可是,他去哪里了?
如果真的是周云意把他帶走了,那現在又可以去找誰呢?
更嚴重一點,如果周云意已經殺人滅口了,那就再沒有證人了。
此時,周曜正坐在林知禮的對面。
“哎呀,小周啊,這下你的隱患算是解除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林知禮幸災樂禍地喝著酒。
“林昭去哪兒了?”周曜沒有接他的話茬。
林昭現在可是他拉攏林家唯一的籌碼,要是林家把她藏起來了,自己可就變得被動了。
林知禮放下酒杯,“哎,這個女兒我們完全是給慣壞了,她就說出國散心了,也不說去哪兒,你說這”
周曜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謊。
“岳仗啊,這些年,你們和我姑姑應該有不少合作吧?”他笑著給林知禮敬酒。
“當——當然,沒有我們,你——你姑姑可做不了什么事!”林知禮已經醉了,眼神飄忽不定,說話也變得結巴。
“我告訴你,小周,看在你是我女婿的份上,我——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我告訴你”
周曜放下酒杯,瞟了一眼倒下呼呼大睡的林知禮——
“你們還真不能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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