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日漸轉(zhuǎn)暖,陽光還不至于灼熱,林希穿著寬大的風衣來到了精神病院。
梁錦書坐在花壇邊的長椅上發(fā)呆,往日囂張的氣焰完全消失。
林希走到她旁邊坐下來,“裝瘋好玩嗎?”
梁錦書沒有反應(yīng)。
“別裝了,你騙不了我。”
梁錦書轉(zhuǎn)頭盯著她,依舊不說話。
“上次有人跟蹤你吧,是祁天明,我沒猜錯吧?”
“你也沒想著把我推下去,你也怕坐牢,因為你現(xiàn)在沒有可以依靠的人了,為了林昭,你不能出事。”
林希也轉(zhuǎn)頭看著她。
“當年你怎么沒死。”梁錦書的語氣里沒有溫度。
“你果然沒瘋。”林希笑了。
“真可笑,兇手就在面前,我居然能平靜地和她說話。”
“你沒有證據(jù)。”
“不重要了,反正你也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周云意也幾乎成了死人。”
“那你今天來想干什么?”梁錦書警覺起來。
“我要你指認周云意。”
“你覺得可能嗎?”
“我也沒把握,不過,你現(xiàn)在最在乎的應(yīng)該是林昭吧?”
“你――”梁錦書站起來掐住林希的脖子――
“那我現(xiàn)在就把你殺了!”
林希直視著她,脖子和臉很快因缺氧而變紅,可她沒有反抗,反而詭異地笑了。
梁錦書加大力度,面前浮現(xiàn)出章清月的臉,她回來了……
“啊――”她的情緒越發(fā)激動,周圍的護士連忙跑過來拉住她,但她的手死死抓住林希的脖子不放。
“媽媽!”林昭手里的飯盒掉在地上,她上前掰開母親的手――
“媽媽,松開,聽話。”
梁錦書見是林昭,這才慢慢松開了手,“昭昭……”
“你來干什么?我媽都這樣了,你還要來刺激她!”
林希喘著粗氣,“那我媽媽呢?她還有被刺激的機會嗎?”
林昭沉默了,她扶著梁錦書坐下,“媽媽,別怕,沒事了。”
梁錦書又恢復了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林希斜眼看著她,“你也就只能做縮頭烏龜了。”
“你說什么?”林昭用警告地眼神看著她。
“記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林希說完就走了,林昭不知道她這句話是對誰說的,不管對誰,好像都說得過去……
“你去找梁錦書了?”祁云舟回到家就開始質(zhì)問林希。
“是。”
“你不怕她再……”
“怕什么,她不敢。”
祁云舟猛然抓住林希的手臂,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到墻上。
“你和周曜還有聯(lián)系?你想通過他鉗制林昭?”
林希抬頭盯著他,“怎么?你關(guān)心她?”
祁云舟想從林希的眼睛里看出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是完全看不透。
“張揚我已經(jīng)在找了,你以后不要私自行動。”
“我是怕到時候你臨陣倒戈。”
“什么?”
“沒什么,我等你的好消息。”
祁云舟松開手,“明天晚上跟我去老宅。”
“去那兒干什么?”
“這你不用管。”
去老宅,難道是祁天明叫她去的?他又在算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