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幼時那只狗,林希知道,周曜也知道。
那天放學(xué)以后,他們路過一家寵物店,周曜看見一只肥肥胖胖的薩摩耶――
“林希,你看!”
林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很可愛。”
“你不喜歡嘛?”
林希搖搖頭,“害怕。”
“怎么會害怕?”周曜不解。
“我之前也有一只寵物,后來死掉了……”
林昭的小貓走丟了,林家上下所有人都出去幫她找。
只有一個人――林老爺子,他十分不滿地瞪了林昭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他一直嫌棄她那只小貓,也阻止過林家人喂養(yǎng)它。
“以后別把它抱來!我看著心煩!”
老爺子將怒火撒在林知禮和梁錦書頭上。
但是他對林希不一樣,他任由她和她的狗在房子里跑,并且滿心歡喜。
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總是讓爺爺討厭,連擁有一只小貓也成了天大的罪過。
她心中的恨意日漸洶涌,趁家里人不注意,她抱走了林希的小狗。
當(dāng)林希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小狗渾身是血地躺在花壇里。
后來有傭人告訴章清月,說親眼看見是林昭干的,尖銳的匕首一刀一刀地插進(jìn)它的身體,它的嘴被套住,一聲也叫不出來。
那想起來就反胃作嘔的畫面至今都在林希的腦子里揮之不去。
難以想象,她的小狗死之前到底經(jīng)歷了多么大的痛苦。
林昭看見一樣可愛的小狗在想些什么呢?她會因?yàn)樽约旱膼盒卸械嚼⒕螁幔?
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忘記了吧……
梁錦書清楚,想要保住自己和林昭,她們現(xiàn)在唯一能倚靠的就是周曜。
而他要做的就是回到風(fēng)云,將董事長的位置搶回來。
到時候祁天明沒了,一切的威脅也就消除了,她們坐等漁翁之利。
“什么傭人?”周曜問道。
“周云意的保姆。”
幾乎和蔣蘭心被查出中毒的時間重合,陪著周云意長大的保姆也在那段時間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恰巧,祁天明送她出國的時候被梁錦書碰到了。
“那天我剛好也要出國,在機(jī)場我就聽到了這樣一段對話……”
祁天明把手里的行李給了那個保姆――
“你一家人我都安排妥當(dāng)了,你孩子讀書的事情也解決了,以后你就安心在那邊生活吧。”
“你放心,為了小意,我也絕對會守口如瓶的。”
梁錦書當(dāng)時就覺得事有蹊蹺,現(xiàn)在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
“我猜測周云意中毒的事情跟這件事有關(guān)。”
周曜那時候還小,幾乎對這個保姆沒有印象,這段時間他也苦于找不到證據(jù),要是能找到這個保姆,也許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關(guān)鍵是她未必會做這個證人。”
“那也未必……”
周曜思索著,既然是周家的老人,那這件事情只有周承鋒能辦到了。
問題是董事會馬上就到了,在那之前能不能找到人都難說。
梁錦書笑了,“我知道。”
當(dāng)年她下了飛機(jī)就尾隨保姆記下了地址,現(xiàn)在不一定還在那兒,但既然住過就會留下蛛絲馬跡。
周曜立馬將這一消息告訴周承鋒,必須在三天內(nèi)找到她。
“能成功嗎?”林昭有些擔(dān)心。
現(xiàn)在她擔(dān)心的不止周曜的成功與否了,還有他這個人。
“沒問題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