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但那個吻是真的吧?!?
“你去生日宴了?”
林希也不想去,但還是鬼使神差地去了。
她站在角落里,看到了林昭從氣憤到與周曜相擁而泣,還有那個吻,她實在無法接受。
可是,并不是出自于對周曜的占有,而是其他因素。
“你難道沒有假戲真做嗎?”
“絕對沒有!”周曜急于解釋誤會――
“我給她的驗孕棒是假的,給她產檢的醫生也是我安排的,我根本就沒碰她。”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她是你合法的妻子,你們怎么樣我都無權干涉?!?
“你還是怪我和她結婚?我那是為了……”
“談不上,我怎么會怪你,只是覺得你這么做太虧了。”
“你不也一樣嗎……”
“不一樣,你的人生還長?!绷窒Uf著說著又想到了自己的病。
“你怎么會這么說?你千萬別想不開!”周曜一臉擔憂。
“不會,我還沒看夠這個世界呢……”
周曜妄想讓許阿姨勸勸林希,可她卻堅定地維護她――
“我看出來你也是好心,但是我不能幫你。”
他拗不過她們,只能把她們悄悄送到了離市區很遠的小醫院。
“你打算怎么和你父母說?”林希問道。
祁云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決定和我回去了嗎?”
林希點點頭,“我現在也沒地方可去了,我還指望你幫我找人呢。”
他放下手機,抓住林希冰涼的手,“我還沒想好怎么說,但是我早已開始規劃后面的人生了,也許還要很久的時間,你能等我嗎?”
“什么規劃?”
“現在還不能說,我也不能保證最后就一定能做到?!?
“連我也不能說嗎?”
“嗯……”
這個計劃祁云舟已經想了很久了,最難面對的其實是祁天明和周云意,他可能要讓他們失望了。
周曜離開風云后沒有直接回家,他在酒吧里過了一段醉生夢死的生活,除了睡覺就是喝酒。
第一次,他感到自己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
周曜從小到大自由慣了,他也不愿被世俗的東西束縛,所以他想做什么就毫無顧忌地去做了。
但現在,他背離真心做了很多他厭惡的事情。
他握著酒瓶細數往事,原來自己曾經過得那么荒唐,當真的需要他站出來的時候卻什么也不會做。
母親臨終時告訴他――
“往前走,不要被過去羈絆?!?
他哭了,眼淚落到手背上,他猛然清醒,隨后飛速趕往家里。
看到他回來,林昭懸著的心也終于落地了,她不知道周曜這幾天去了哪里,問遍了所有能問的都沒有結果。
“你去哪兒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盡管他周身散發著酒臭和汗臭,林昭還是走上前扶住他。
但是,周曜卻將她甩開了。
他的腳步還不太穩,踉蹌地走到沙發邊躺了下去。
“你怎么喝成這樣了?是因為董事會嗎?”林昭關切地問道,梁錦書聽到動靜也下了樓。
“沒關系的,我們還可以東山再起?!?
周曜難受地皺緊眉頭,隨后從衣服里掏出一份折皺的文件丟到茶幾上――
“簽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