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痛難道就白挨了嗎?你真的都忘記了嗎?”
許阿姨沒有忘,也不敢忘,可是為了女兒,再痛苦也是值得的。
“都過去了……”
“過去了?這句話說起來真輕松,我被迫退學應該忘記,我們搬了一次又一次家應該忘記,我做的那些卑賤的工作都應該忘記,是嗎……”
許阿姨痛苦地搖頭,這些她都記得,怪就怪自己沒本事,讓女兒一起遭罪。
“思林,我們母女倆還能在一起好好生活就很不錯了,不要再折騰了,好嗎?”
她幾乎是以一種哀求的語氣和許思林說話。
可許思林已經鐵了心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即使是豁出性命。
她這輩子,從出生起,尊嚴早就不重要了。
“你非要讓媽媽為難嗎?”許阿姨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
“你為難什么?我不都是為了我們?”
“你不懂……”
許阿姨也有她的顧慮,目前看來,他們母女只有躲起來不摻和那些陳年恩怨才能全身而退。
她不能放任許思林任性下去,只怕最后落得兩敗俱傷。
“反正我是堅決不同意你這么做的,你給我好好待在醫院治療,哪兒也不許去!”
這是住院以來,許阿姨對許思林第一次說這么重語氣的話。
祁天明在回去的路上自覺諷刺地笑了,真是沒想到自己盡圍著女人轉了。
“居然都來威脅我,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他臉上的皺紋紋路清晰,那是歲月的痕跡,也是他野心膨脹的記載。
想著自己走過來這一路,他一個外姓人能在周家的家族企業里生根發芽,靠的僅僅只是學歷和贅婿的身份嗎?
有些東西不去主動爭取永遠也不會成為自己的,這是他大半輩子總結出來的道理。
“那就讓你們一個個從我面前消失……”
林希打開門看是周曜心里一顫,他怎么敢――
“不用意外,我就是來找你的,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林希擋在門口,“有什么話直接說吧。”
“警惕許思林。”
林希皺起眉毛,“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她名字里的‘林’是什么意思嗎?”
原來他們輕而易舉就能查到的事情林希一直被蒙在鼓里。
“所以呢?”
“聽我的,趕緊走吧!”周曜的情緒激動起來。
林希向上瞟了一眼攝像頭,“你不怕他回來嗎?”
“我現在誰也不怕!”
“你還是這么意氣用事,發生了這么多你難道還不能成熟一些嗎?”
周曜盯著她啞口無,自己在她心里居然是這樣的。
“你快點回去吧,你姑姑已經允許我們在一起了,我現在很幸福。”
“你說什么!”周曜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