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魂不守舍地走在馬路上,她想和母親說說話,可是又能說什么呢?
她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又不知該如何擔心,不能讓她再受刺激了。
要是從另一個角度想,他林知禮是不是也還算是一個人,至少他也為自己做下的錯事而懺悔。
但這又有什么用?做了就是做了,再怎么懺悔也于事無補。
炎熱的酷暑林昭竟覺得有些寒冷,這股冷氣是由內而外的,她鬼使神差地撥通了祁天明的電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誰?”
祁天明愣了一會兒,“你說誰?”
“我的搭檔。”
“許思林?”
許思林?她叫“思林”?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她要來搶走我的東西你也是知道的吧?”
“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
林昭掛斷電話,既然他們不讓自己好過,那誰都沒想好好過下去。
早餐的時候,祁云舟悄悄看了林希兩眼。
“你有什么話就直說。”林希早就察覺出他的反常。
“她們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她喝了一口牛奶,面不改色。
祁云舟點點頭,“你不會多想就好。”
“我怎么會多想,她們都是一丘之貉,互相廝殺起來反而是我近段時間聽到的最讓我感到高興的消息。”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財產還有你的一份,那都是林氏……”
“我不稀罕,他們碰過的東西我一律不想要,我嫌臟。”
祁云舟沒在說話了,林希看起來并不像臉上的神情那種波瀾不驚。
當然了,林希這時候怎么會平靜,她們倆相遇,必有一好一傷,或是兩敗俱傷。
不管是哪種結局,都不是她所期盼的。
祁天明在回去的路上自覺諷刺地笑了,真是沒想到自己盡圍著女人轉了。
“居然都來威脅我,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他臉上的皺紋紋路清晰,那是歲月的痕跡,也是他野心膨脹的記載。
想著自己走過來這一路,他一個外姓人能在周家的家族企業里生根發芽,靠的僅僅只是學歷和贅婿的身份嗎?
有些東西不去主動爭取永遠也不會成為自己的,這是他大半輩子總結出來的道理。
“那就讓你們一個個從我面前消失……”
林希打開門看是周曜心里一顫,他怎么敢――
“不用意外,我就是來找你的,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林希擋在門口,“有什么話直接說吧。”
“警惕許思林。”
林希皺起眉毛,“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她名字里的‘林’是什么意思嗎?”
原來他們輕而易舉就能查到的事情林希一直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