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律師想要什么可以盡管提。”

“是嗎？什么都可以？”他盯著林昭的臉，右手放到了她的身后。

林昭可以清晰地聽到他鼻子呼吸的聲音。

“該給你的費用我一分都不會少。”

“談錢還是太俗氣了，再說，憑我們的交情，我還能敲詐你嗎？”

“那張律師想要什么？”

林昭身體如點擊一般顫了一下，一只溫熱的手貼在她的腰際。

她徹底明白他想要什么了……

“只要事情辦妥了，您想要什么都可以。”

張律師滿意地笑了，“你和你爸一樣，會做生意。”

走出律所，林昭忍不住干嘔起來，張律師猥瑣的表情令她不適。

放在以前，她還是那個人人羨慕的林家大小姐的時候，從來沒人敢這么對她。

“呸！真惡心！”

很快，林昭又小聲啜泣起來，長期以來的委屈瞬間涌上心頭。

大洋彼岸，梁錦書面對窗戶發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大腦清醒時，她會哭著喊林昭的名字，意識不清時，她誰也不想。

醫生每天只是照例給她治療吃藥，沒人和她說話。

林昭偶爾給她打電話，多數時候她都記不起自己的女兒。

“媽媽……”林昭無力地坐在花壇邊。

“我很快就來找你，我好想你……”

祁云舟今天破天荒地在天黑之前回家了，林希忙起身――

“今天怎么這么早？吃飯了嗎？”

“吃過了。”他心事重重地走到沙發邊坐下來。

“怎么了？”林希問道。

祁云舟閉上眼睛，“許阿姨來找過你？”

林希一怔，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

“沒有監視你，是她。”祁云舟聽出了她的疑惑。

“她――想讓我幫許思林。”

“幫她？怎么幫？”

“許阿姨怕林昭會報復她們。”

“你怎么跟她說的？”他睜開眼睛盯著林希。

“我……”

說什么？要說她讓許阿姨跟林昭對著干嗎？

林希低頭思考怎么說的時候，祁云舟率先開了口――

“她們的事，你不要插手，問都別問。”

“為什么？”

“我知道你想教訓林昭，我不會攔著你，但許思林和她之間的問題很復雜。”

許思林的律師是祁天明找的，這很容易就能知道。

祁云舟也早就知道許思林的出現是他安排的，如果連跳樓也……

他依舊不愿相信，這也是他至今不敢面對周曜的原因。

那天董事會上說的種種罪行如果都是真的，又當如何？

他這個養子應該怎么選擇？

他不知道，至少目前不知道。

還有張揚的事情，該不該告訴林希？

這些事都牽扯到自己的父母，在沒查清楚之前，他不敢輕舉妄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