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樣想,那藥只是她順帶拿給你,她早就跟我說離開之前要去找你,這不怪你。”
不管怎么說,許思林都是在去見林希之后出事的,果真是意外的話,她也無法安度余生。
許思林下葬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穿著涼爽的人們紛紛加上了外套。
祁云舟也來了,算是出于一種人道情懷。
許阿姨手捧骨灰盒,林希為她打傘,她肩膀的一側已經濕透了。
前來送葬的只有他們三個,他們彼此沒有一句交流。
臨走時,許阿姨回頭看了一眼新刻的墓碑,上面是一個嶄新的名字――
許更生
她獲得了新生,許思林的一生就此終結……
他們沿著石梯下山時,迎面碰上了一個拿著鮮花的姑娘。
林希剛來的時候就注意到她了。
“小姑娘,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你衣服都淋濕了。”
林希把包里的另一把傘塞給她,“來,拿著。”
姑娘搖搖頭,指著自己的嘴,然后擺擺手。
“你不會說話?”
她點頭。
“你趕緊回家吧。”
她又搖頭,隨后將她懷里抱著的包遞給了許阿姨。
“這是……”她疑惑地看了林希一眼。
“這是誰給你的?”
姑娘指向了許思林的墓碑。
這下她們都明白了,這是許思林讓她交給她們的。
姑娘把鮮花放到她的墓前,然后又跪下來磕了三個頭。
祁云舟把她們送回了林希的住處,臨走時依舊囑咐林希注意安全。
“你把東西收拾好,我明天派人來接你。”
“不用,我住在這里挺好。”
“我不放心。”祁云舟擔憂地看著她。
“現在有許阿姨陪著我,而且我只要不和你在一起應該就沒有危險。”
祁云舟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因為心中有愧,他也無話可說。
“要是有危險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而且我觀察過了,旁邊就有一個派出所。”
林希執意要住在這里,祁云舟眼下最主要的就是要解決周云意那一關,否則林希還是會處在危險之中。
現在林昭也是一顆定時炸彈,她要是發起瘋來,指不定會干出什么事來。
祁云舟走后,林希和許阿姨打開那個包,兩人同時驚住了。
“你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姑娘比劃著,林希立馬找來了紙和筆。
“是――許――給――我――的――”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寫出來,許阿姨和林希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
“我的女兒,你怎么這么傻呢……”許阿姨又控制不住哭起來。
那個啞巴姑娘竟是許思林生前唯一的朋友。
因為她不會說話,所以可以一直傾聽她的痛苦和遭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