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那句“驚喜大禮包”,通過麥克風傳遍了體育中心的每一個角落,也傳進了直播間里一億多名觀眾的耳朵里。
現場先是死一般的安靜。
隨即,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炸開了鍋。
“蠱?他說的是那個傳說中的蠱?”
“開什么玩笑,這是醫學比試,又不是在拍玄幻片!”
“黔驢技窮了!這姓顧的沒本事治,就開始胡說八道了!”
蘇文淵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鎮定,他舉起話筒,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顧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蠱術之說,不過是些封建糟粕,早已被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你治不好病人,我們都可以理解,畢竟這是不治之癥。”
“但你用這種荒誕的借口來掩飾自己的無能,未免也太可笑了。”
直播間的彈幕,也徹底被帶了節奏。
笑死,治不好就說人家中蠱了,這理由我能用到下個世紀。
散了散了,神醫的人設崩了,原來是個神棍。
蘇先生說得對,這根本就是嘩眾取寵!
面對全場的質疑和蘇文淵的嘲諷,顧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轉頭,對著控制玻璃房的工作人員,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開門。”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了蘇文淵。
蘇文淵冷笑一聲。
“怎么,顧先生還想進去表演一下跳大神嗎?”
“開門。”顧辰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不耐煩。
他看著蘇文淵,似笑非笑。
“你怕了?”
“怕我把人救活了,你那個所謂的‘母蠱’,就不好受了吧?”
蘇文淵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顧辰沒再理他,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在玻璃門的全息鎖上按了一下。
“嘀”的一聲,門開了。
他施施然走了進去。
全場的目光,都跟隨著他,聚焦在那間小小的玻璃房里。
直播的鏡頭,也給了顧辰一個特寫。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個“神棍”,到底要耍什么花樣。
顧辰走到病床前,看著床上那個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少女,眼神里閃過一絲憐憫。
他沒有拿出任何醫療器械,甚至連銀針都沒碰。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并指如劍。
沒有接觸少女的身體,他的手指在少女周身幾處大穴上,凌空疾點。
下一秒。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少女的身體里,仿佛有無數道白色的寒氣,順著她的毛孔拼命往外鉆。
一層薄薄的,肉眼可見的白霜,以她的身體為中心,迅速在病床上蔓延開來。
一層薄薄的,肉眼可見的白霜,以她的身體為中心,迅速在病床上蔓延開來。
玻璃房內的溫度,仿佛驟然下降到了冰點。
連玻璃房外圍觀的人,都感覺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這……這是什么?”
“是液氮嗎?他在變魔術?”
現場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蘇文淵死死地盯著玻璃房內,他的臉色,已經從剛才的鐵青,變成了慘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不是魔術。
那是冰蠶蠱被逼出體外時,散發出的至陰至寒之氣!
這個姓顧的,他……他怎么可能懂這些!
顧辰的動作沒有停。
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少女枯瘦的右手手腕。
一股柔和但霸道的力量,順著少女的經脈涌入。
少女原本慘白如紙的指尖,迅速變得充血,最后,一滴晶瑩剔透,仿佛冰珠一般的血液,被硬生生從她的中指指尖,逼了出來。
那滴血珠,沒有滴落,就那么懸浮在少女的指尖上。
直播的攝像機,立刻給了一個超大的特寫。
全場數萬觀眾,和直播間里的一億多名網友,都通過巨大的電子屏幕,看得清清楚楚。
在那滴晶瑩如冰的血珠中央。
有一只比米粒還小,幾乎完全透明,如同冰晶雕琢而成的細小蟲子,正在瘋狂地扭動,掙扎!
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