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誰敢攔著,就是妨礙公務!全都給我抓起來!”
李建國氣得臉紅脖子粗。
“你放屁!我們這醫館開了幾十年了!什么時候手續不全了!”
周科長冷笑一聲。
“我說不全,就是不全?!?
他大手一揮,對著推土機司機吼道。
“給我推!”
“出了事,我擔著!我看今天誰敢攔!”
推土機再次發出咆哮,巨大的鏟斗緩緩升起。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周科長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的囂張瞬間變成了諂媚。
那是一個來自省里的號碼。
他不敢怠慢,趕緊跑到一邊,點頭哈腰地接起電話。
“喂,王秘書,您好您好……”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周科長的臉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額頭上冷汗直流。
臉上的肌肉不停抽搐。
“不,王秘書,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啪嗒。”
手機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周科長雙腿一軟,整個人癱軟在地。
他兩眼發直,嘴里不停地重復著兩個字。
他兩眼發直,嘴里不停地重復著兩個字。
“完了……”
“完了……”
……
南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天上人間”。
總統套房里,酒氣熏天。
宏發地產的老板劉宏發,正左擁右抱,跟幾個生意伙伴吹噓著。
“一個小破醫館,也敢跟我斗?”
他灌下一大口紅酒,滿臉紅光。
“我告訴你們,明天,我就把它鏟平了,在那兒蓋個公共廁所!”
“哈哈哈,還是劉總霸氣!”
“來,我們敬劉總一杯!”
就在眾人舉杯的時候,劉宏發的私人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公司財務總監打來的,不耐煩地接起。
“什么事?沒看我正忙著嗎?天塌下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財務總監驚恐的尖叫。
“劉總!天真的塌了!”
“我們的股票!我們的股票出事了!”
劉宏發心里咯噔一下。
“出什么事了?慢慢說!”
“說不了了劉總!”財務總監的聲音都在顫抖,“就在一分鐘前,有一筆……有一筆天文數字的資金,像瘋了一樣,在瘋狂做空我們!”
“股價……股價已經跌停了!不!又跌停了!還在跌!”
“我們所有的護盤資金,砸進去連個水花都沒有!”
劉宏發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怎么可能!誰干的!快!護盤!動用所有資金!”
電話那頭,傳來財務總監絕望的哭喊。
“沒用了劉總……”
“我們被強制平倉了?!?
“我們破產了?!?
劉宏發拿著手機,僵在原地。
他瞬間面如死灰。
他只覺一陣頭暈目眩。
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套房里,頓時亂作一團。
……
京城,胡同里。
顧辰已經吃完了面,正拿著紙巾擦嘴。
王撕蔥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一條財經新聞的推送。
突發南城百億地產巨頭宏發地產閃崩退市,老板疑因惡意做空猝死
王撕蔥的手,抖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顧辰。
顧辰已經靠回了那把破舊的太師椅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整個院子,安靜得只剩下風吹過吊蘭葉子的聲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