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被堵死。
石軒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獰笑,一步步走進山洞。
他身旁那兩個灰袍老者,如同兩座沉默的石山,一左一右,封死了所有角度。
強大的氣息在狹小的山洞里攪動,壓得人胸口發悶。
王撕蔥的臉白得像紙,他躲在顧辰身后,腿肚子都在打顫。
“顧……顧哥……這下……這下真完犢子了……”
顧辰卻像是沒感覺到那股壓力。
他甚至還有閑心拍了拍王撕蔥的肩膀,語氣懶散。
“怕什么。”
“好不容易找個地方歇歇腳,正好有人送上門來解悶。”
石軒聽到這話,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愈發陰冷。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給我上!留他一口氣,我要親自帶回去給師父發落!”
他一聲令下,那兩個灰袍老者身上氣勢暴漲,身形一晃,帶起兩道殘影,一左一右朝著顧辰抓來。
王撕蔥嚇得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嗖!嗖!”
數道墨綠色的藤蔓,毫無征兆地從洞頂的巖縫中激射而出。
它們如同長了眼睛的靈蛇,精準地纏向那兩個灰袍老者。
老者反應極快,中途變招,手掌成刀,劈向藤蔓。
“砰!”
手掌砍在藤蔓上,竟發出金鐵交擊的悶響。
藤蔓只是微微一顫,便瞬間分出更多分叉,如同蛛網般將兩人死死纏住,越收越緊。
石軒大驚失色,剛要后退。
一道更粗壯的藤蔓從他腳下的影子里鉆出,閃電般纏住他的腳踝,猛地一拽。
石軒整個人失去平衡,被倒吊在了半空中。
山洞外,一道身影緩緩走進。
黑色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段,正是去而復返的秦晚。
她臉上再無半分笑意,神情冰冷,周身環繞著一股強大的木系真氣。
“石軒,我的人,也是你能動的?”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山洞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被倒吊著的石軒又驚又怒,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秦晚!你……你想干什么?為了一個外人,你要公然違抗谷主命令嗎?”
秦晚根本不理他。
她身后,數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與洞外的追兵對峙起來,雙方劍拔弩張。
她身后,數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與洞外的追兵對峙起來,雙方劍拔弩張。
秦晚走到顧辰面前,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能惹麻煩。”
顧辰聳了聳肩。
“是你這谷里的人,太不禁逗了。”
秦晚沒再廢話,開門見山。
“段天德的位置,該換人了。”
“我所在的派系與他積怨已久,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盟友。”
“你,有沒有興趣?”
王撕蔥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他使勁給顧辰使眼色,嘴型無聲地變換著。
“答應她!快答應她啊!”
顧辰卻像是沒看見,他看著秦晚,嘴角翹了翹。
“與你合作,我有什么好處?”
秦晚似乎早料到他會這么問,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谷內禁地‘藥王典藏閣’的鑰匙,在我手里。”
她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股誘惑。
“傳聞那里,有你爺爺顧秉仁老先生,當年留下的完整手稿。”
顧辰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