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趙范回到高鳳紅身邊,談起正事:“來時車厘子已將沙里河之事告知于我。此人行徑卑劣,不除后患無窮。我明日便去造化縣,聯絡駐軍,請他助我剿匪。”
高鳳紅靠在草鋪上,提醒道:“聽說造化縣剛調來一位新縣令。”
“哦?叫什么?”
“似乎叫張有才。”
“張有才?”趙范略顯意外,“他原是邊城縣令,竟調到這里來了。若是他,倒更好說話些。此地本就歸造化管轄,剿匪亦是他的分內之事。”
正說著,一名嘍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蒸雞蛋糕進來,放在石板上。趙范揮手讓其退下,自己親手端起碗,用木勺小心地盛起一小塊,放在唇邊仔細吹涼,這才遞到高鳳紅嘴邊。
高鳳紅看著他專注而輕柔的動作,蒼白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她張開嘴,順從地吃了下去。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不僅溫暖了胃,更熨帖了心。
“這雞蛋糕本身沒什么滋味,”她一邊慢慢咀嚼,一邊抬眼望著趙范,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可經你這么一喂,倒是……格外香甜了。”
一碗雞蛋糕下肚,高鳳紅的臉色明顯紅潤了許多,精神也好了些。她似乎無意地,又或是有意地,微微挺了挺身子,那即便在傷病虛弱中依舊傲人的曲線。
在單薄衣衫和趙范寬大氅袍的覆蓋下,依舊顯露出驚心動魄的輪廓。趙范目光掃過,心頭一跳,連忙移開視線。
“明日,我讓車厘子帶幾個機靈的兄弟,把沙里河那邊的布防和動向再摸清楚些。”高鳳紅說道,將話題引回正軌。
“嗯,”趙范點頭,隨即想起一人,問道:“對了,我怎么一直沒見到二當家的夜空?”
一提到夜空,高鳳紅臉上的柔情蜜意瞬間被冰冷的怒意取代,她冷哼一聲:“哼!別提那個叛徒!他早已投靠沙里河了!”
“怎么回事?”趙范神色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