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也看得如癡如醉,連連點頭。
看來,璃王的腿是真的要好了。
舞了這么久,沒有絲毫不妥。
看著舞劍的璃王,他們好像看到了那個趴下的巨人,又昂首挺胸站了起來。
璃王府里三個女人,早就西子捧心,被司徒澈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她們的男人是世上最好的男兒,錚錚君子,沒有任何男人比得上!
一舞完畢,群臣紛紛夸贊。
司徒澈笑著拱了拱手,把劍還給侍衛(wèi),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臨近的襄王立刻端起酒杯:“七弟,恭喜!”
其他幾個王爺也遠(yuǎn)遠(yuǎn)的朝司徒澈舉起酒杯。
甭管心里怎么想,但他們和司徒澈沒有什么直接矛盾,多年來關(guān)系也不錯,失落羨慕之余,也是為他高興的。
司徒澈也笑著倒了一杯酒,幾個兄弟一飲而盡。
獻(xiàn)禮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絲竹管樂聲變了調(diào)子,一群舞姬如蝴蝶翩翩,步入大殿。
唐蕊看得津津有味。
還別說,古代的舞姬和電視上那些演員很不一樣,她們非常專業(yè),隨便一個拿到現(xiàn)代,都能稱作古舞大師了。
那纖細(xì)的腰肢非常柔軟,身段又好,高難度動作全都手到擒來。
唯一讓唐蕊不爽的是,皇后那如實質(zhì)般快要把她射穿的眼神。
唐蕊又不是泥捏的,看一會兒就算了,特么的一直看。
本寶寶有皇帝撐腰,會怕你?
本寶寶有皇帝撐腰,會怕你?
于是唐蕊抬起眼眸,直直的看了回去,并送了她一記挑釁的眼神。
皇后眼神一冷,手指猛的拽緊了椅子扶手,心里不停的罵著小賤人。
“…”你才是老賤人!
唐蕊也在心里罵,哼唧一聲又收回視線繼續(xù)欣賞舞蹈。
反正都撕破臉了,還需要討好你嗎?
與其內(nèi)耗自己,不如外耗別人!
少問自己為什么,多問別人憑什么。
哎呀,為首的那個舞姬真好看,腰細(xì),皮膚還白,真想摸一把!
唐蕊正想著,就見那個舞姬一個360旋轉(zhuǎn)外加燕子穿林后,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唐蕊臉色驟變,立刻起身大喊:“護(hù)駕!她是刺客!”
然而,已經(jīng)晚了!
為首的舞姬握緊匕首,眼底殺機毫不掩飾,素手一揚擲了出去!
群臣皆驚!
司徒澈凌空一躍,第一時間來到皇帝面前,把他護(hù)在身后。
羽林軍也齊齊闖入。
而那匕首,此時卻已經(jīng)來到了太子面前。
秦芷媃早就尖叫著躲開了。
太子嚇得面無人色,根本來不及思考,只能憑借本能,扯過一旁還沒回過神來的司徒謹(jǐn),擋在自己身前。
…利器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
司徒謹(jǐn)愣愣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
匕首周圍,已經(jīng)開出刺眼的血花。
司徒瑾又機械轉(zhuǎn)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太子,唇角溢出血來。
“父…父…王…”
為什么?
我是你的親兒子啊!
可惜,他的問題問不出來了,軟軟倒地,呼吸困難,眼神開始渙散!
羽林軍此時也摁住了那個舞姬。
“太醫(yī)!太醫(yī)快來!”陳德福很有眼色,趕緊看向太醫(yī)院院首。
院首也反應(yīng)過來了,立刻來到司徒瑾面前,去探他的鼻息,隨后朝皇帝拱手:“皇上,這…氣息微弱,已經(jīng)救不活了。”
“走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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