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徒澤點點頭,正要去找皇帝。
臨走時不經意掃了一眼朱妙婈,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一個面生的宮婢來到朱妙婈身邊:“朱二小姐,皇后娘娘請您一敘。”
“…”這是要跟她攤牌了是吧?
朱妙婈真想撂擔子不干了。
可對方是一國之后!
她哪里得罪得起,只能強顏歡笑:“勞煩前面帶路。”
“朱二小姐客氣了。”宮婢領著她離開。
秦芷嫣和顧若雪都看到了,本想跟上去,唐蕊卻拉住了他們,沖了正朝這邊來的司徒澤揚了揚下巴:“這是九皇叔英雄救美的好機會哦,咱們就別去湊熱鬧啦。”
秦芷嫣頓時放心下來,又笑著坐了回去:“也是,看來,九皇弟這是看中朱二小姐了。”
“挺好的!”顧若雪慢條斯理端起茶杯:“九皇弟本就跟咱家王爺親近,以后二人是親兄弟,還是連襟,這關系只會更上一層樓。”
秦芷嫣贊同點頭,只是想到皇后,又忍不住嘆氣:“咱們壞了母后的好事,還不知道母后要怎么懲罰我們呢!”
顧若雪微不可見的笑了笑:“姐姐這話錯了,母后只是母后,還捅不破這天!”
唐蕊抬頭望天,嘆氣。
這高門大戶里的女子啊,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司徒澤大步而來,越過三個女人后沒兩秒,又倒了回來,蹲在唐蕊面前:“昭華,聽你爹說,你還有那種藥?現在帶了嗎?”
那種藥?
作為一個秒懂女孩兒,唐蕊瞬間恍然大悟,笑容也逐漸猥瑣:“沒有哇,不過我還有別的好東西。”
唐蕊說著,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瓷瓶和一個紙包,湊到他耳邊嘀咕。
…
朱妙婈跟著宮婢沒走多久,迎面一個小宮女端著托盤匆匆而過,還不小心把茶水灑到了她的衣服上。
領路的宮婢看到這一幕,當即狠狠的訓斥了那個小宮女一番。
小宮女也嚇到了,趕緊給朱妙婈跪下:“貴人恕罪,奴婢不是有心的。”
宮婢:“怎么恕罪?貴人的衣服都臟了,你是哪個宮的宮女?報上名來。”
小宮女一聽臉都白了,不停給朱妙婈磕頭:“貴人,奴婢真不是有心的,求貴人高抬貴手,饒了奴婢吧!”
“算了!”朱妙婈脾氣本來就好,見小宮女這么可憐,也不忍苛責她了:“以后走路當心些就是,我沒事的。”
“還不快多謝貴人!”宮婢怒斥一聲,小宮女趕緊又磕了幾個頭,這才快速收拾好滿地狼藉,快步離開。
宮婢看向朱妙婈,神色有些為難:“朱二小姐,您的衣服都臟了,要不奴婢找件衣服您先換上?不然一會兒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了儀態就不好了。”
“這…好吧,多謝!”朱妙婈一想也是,就沒拒絕,更沒注意到宮婢眼底一閃而逝的冷光。
最后宮女把她帶到了一個偏僻的殿宇前:“貴人,外面涼,您先進屋等等,奴婢這就去拿衣服。”
“有勞!”
朱妙婈點點頭,推開了殿門,一股奇異的香味霎時沒入鼻間。
頭腦逐漸昏沉,手腳軟弱無力,視線也開始模糊。
朱妙婈這時才反應過來,遭了!
她想轉身離開,可那宮婢卻關上了殿門。
朱妙婈趴在門上,腿一軟跪坐在地。
“朱二小姐,你還好嗎?”男人幽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猶如鬼魅。
朱妙婈吃力的回過頭,入目便是司徒霄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