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霄晃了晃,眼前陣陣發黑。
朱妙婈不想看到司徒霄為難司徒澤,朝皇后福了福身子;“皇后娘娘,臣女聆聽教誨。”
皇后勾唇一笑,眼底卻無半分笑意:“朱二小姐,好手段。”
朱妙婈:“…”
我哪里敢跟你比手段?
不是你們先撩著賤嗎?
你敢說楚家退婚不是你因為你們母子?
現在還想讓你的狗兒子毀我清白!
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你踏馬不知道嗎?
簡直欺人太甚!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朱妙婈想起這一樁樁一件件,第一次直視著皇后,不躲不閃:“皇后,謬贊!”
“…”小賤人,竟敢直視本宮!
皇后笑得咬牙切齒的:“朱二小姐,女子的終身大事何其重要,你可要三思…才好!”
潛臺詞,晉王妃和太子妃,哪個分量更重?
要是你選擇晉王妃,那就得做好承受本宮怒火的準備了。
朱妙婈冷冷一笑,一字一句道:“多謝皇后關懷,臣女與晉王兩情相悅,至死不渝!”
“好,很好!”皇后氣笑了:“既然如此,朱二小姐好自為之。”
“是,臣女告退!”朱妙婈豁出去了,扔下這話后行了禮,拉著司徒澤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們剛離開,司徒霄就委屈上了:“母后,你干嘛放過…”
“廢物!”皇后一聲怒斥,抓起身邊的茶盞用力往地上一砸。
清脆的聲音響起,碎片飛濺。
司徒霄也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憋悶的垂下頭去:“母后息怒,都是兒子沒用。”
“當然是你沒用!”皇后怒不可遏,指著他的鼻子一頓噴:“連一個十二歲的女娃娃都搞不定,你還能做什么?本宮千辛萬苦生下你,對你寄予厚望,也為你爭取到了太子之位,可你呢?你又做了些什么?為什么你永遠都比不上司徒澈?為什么你老是這么沒用?”
司徒霄被噴得都快哭了:“母后,兒子也不想,可父皇就是不喜歡兒子,偏愛司徒澈啊!”
皇后毫不客氣譏諷:“那是因為你蠢,還想把毒藥當做神藥給你父皇賀壽,要不是本宮出手,你早就背上一個妄圖弒父的罪名了。”
司徒霄聞猛的抬起頭來:“母后,您這話什么意思?逍遙丸果然是你換的對不對?那…真是毒藥?”
“那不僅是毒藥,還是你父皇精心安排好的戲碼,你以為臻粹閣的幕后東家真是顧家那小子?本宮告訴你,不是,臻粹閣幕后真正的東家是你父皇,逍遙丸從始至終都是你父皇的一個局,一個想廢了你這太子的局!”
皇后一句句話,就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刀子,刺進司徒霄的心。
司徒霄腿一軟后退一步,震驚的同時,心里也涌現出無限悲涼:“為何?父皇為什么要這么做?”
皇后深吸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本宮剛知道的時候,還以為你父皇是對你失望了,可壽宴那天本宮才知道,是因為司徒澈的腿好了,你這個太子也開始礙眼了。”
“父皇…好狠的心,明明我也是他的兒子,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司徒霄真的被打擊了。
腦子里又開始浮現從小到大,皇帝一次次偏心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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