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才好多久呀,跑來國學監就算了,還這么不小心。
司徒謹看到唐蕊愣了一下,趕緊搖頭:“我沒事!”
“唐、蕊!”馬車里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唐蕊一聽這個聲音,反射性蹙眉,抬眸一看,果然…
久久不見的司徒嬙也在馬車里,正撩起車簾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再看一臉畏懼的司徒謹,唐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頓時來氣了:“司徒嬙,你是不是有毛病?司徒謹前不久才受了那么重的刀傷,你居然把他推下馬車?”
司徒嬙怒道:“我管教我弟弟,有你什么事兒?”
唐蕊哈了一聲,反唇相譏:“你確定你能管?要不我現在進宮去問問太子叔叔?看是司徒謹這個兒子重要,還是你這區區庶女更重要?”
司徒嬙噎了一下,狠狠的放下車簾:“算你狠,走!”
車夫一臉為難:“嬙主兒,我們是來接謹主兒的,謹主兒他還沒…”
“我讓你走你就走,你家謹主兒沒有腳嗎?要你管?”司徒嬙不由分說打斷車夫的話。
車夫無奈的看了司徒謹一眼,只能硬著頭皮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司徒謹失落的垂下眼眸。
“什么人吶!”唐蕊皺眉看了看遠去的馬車,很快又收回視線,替司徒謹拍了拍身上的灰:“你怎么她了?她干嘛推你哦?”
“沒事…”司徒謹垂下眼眸,不敢看唐蕊。
他的小廝早就受不了了,張口就道:“昭華郡主,嬙主兒讓我家主子給您下毒,我家主子沒答應,她就把我家主子推下了馬車。”
“你哪兒來這么多話!”司徒謹根本來不及捂住他的嘴,只能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又慌亂的看向唐蕊,著急解釋:“昭華,我不會答應她的,你…你也別怪她好不好…”
說到最后,他都有點羞愧了。
司徒嬙嫉妒唐蕊,處處找唐蕊麻煩。
這次甚至都要下毒了!
唐蕊怎么可能不怪她。
“對不起…”司徒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心里也被無力感充斥著:“是長姐一次次找你麻煩,你已經放過她很多次了。可我…已經沒有母妃了,又和三妹不親近,身邊只有長姐了…”
唐蕊沒好氣道:“你還知道啊?還有,什么叫你身邊只有長姐了?皇爺爺不是你親人嗎?你父王不是你的親人嗎?我不是你的親人嗎?”
“我知道…”司徒謹腦袋垂得更低了:“可我和長姐從小一起長大…以前她其實挺好的,就是要強了一些,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已經不是要不要強的問題了好不好?
唐蕊無奈道:“那你想讓我怎么做哦?放這么一個時時刻刻想要我小命的人在身邊不管不顧么?萬一哪天我被她害死了怎么辦?”
司徒嬙被皇帝禁止來國學監,一段時間沒見,她都快要忘記這個人了。
可這人卻要自己跳出來刷存在感!
司徒嬙又不是司徒謹,司徒謹本性其實不壞。
可司徒嬙不一樣啊!
對于這樣的人,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司徒謹似乎聽出了她語氣里的殺意,又急了:“昭華,我不會讓她亂來的,你信我!”
唐蕊眉梢微揚:“那她要是再亂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