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嬙癱坐在地,指尖冰涼,嘴里卻不停喃喃:“黑鱗騎…怎么會,這里可是皇宮,璃王膽子再大,也沒這么大吧…”
…
“王爺,這邊追出去五里地,沒有發現郡主行蹤。”
“王爺,這邊追出去七里地,沒發現郡主行蹤!”
“王爺…”
烏壓壓的黑鱗騎全數出動,兵分幾路,不時派人回來傳信。
明月垂眸站在一邊,臉上滿是自責。
赤赤無精打采的掛在他脖子上,就像是一條死蛇。
都怪這個傻大個,要不是因為他,它才不會離開小主人。
現在好了,小主人不見了,它也感覺生活無望了。
司徒澈騎在馬背上,停留在唐蕊被擄走的地點,手里拿著一份地圖,緊皺的眉頭一直都沒松過。
這個點太適合逃走了,四面八方離開的路就有七八條,其中還有兩條水路。
想起司徒安說的前后兩批刺客,這明顯是一起有預謀的bang激a。
聽著耳邊不時傳來的聲音,司徒澈越來越焦躁。
哪怕當年被敵軍包圍,他都從沒有過這樣的情緒。
可現在,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唐蕊再聰明,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一點都沒有自保之力。
她會遭遇些什么?
只要一想到這個,司徒澈心里就生出一股暴戾的情緒,恨不得把賊人千刀萬剮。
清風拍了拍明月的肩膀:“別自責,你也不知道會這樣?!?
明月巴巴的瞅著他:“我難受?!?
清風嘆了口氣,目光落在遠處翻涌的烏云上:“誰不難受?可眼下不是自責的時候?!?
明月都快哭了:“郡主是個女孩子,她以后嫁不出去,王爺會不會讓我娶她啊?”
清風噎了一下,一巴掌拍他腦門上:“美得你!”
明月可憐兮兮對手指:“你以前說過,女孩子都有清白,被拐跑的女孩子沒人要,我害得郡主沒人要,難道不該負責?可是郡主好恐怖,我不想娶她!”
清風無語了:“你還是閉嘴吧!”
“哦!”明月應了一聲,繼續郁悶去了。
腦子里想的卻是,要是唐蕊回來,他啥時候娶,怎么娶的問題了。
…
吱呀吱呀…
馬車輪子發出的聲音驚醒了顧楠聿。
迷迷糊糊睜開眼,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狹小的車廂里。
這里面不光有他和還在昏迷的唐蕊,還有很多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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