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拿著刀逼近,劉姬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且慢!”
司徒澈抬眸看去,臉色陰沉。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婢素錦。
呵…也是,劉姬以前是皇后身邊的宮婢。
怎么?
這是覺得自己的親孫女,還沒一個宮婢重要,來保人了?
劉姬眼底迸發出生機,不停掙扎起來:“素錦姐姐,救救我啊,我真沒有讓人bang激a昭華郡主。”
素錦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看向璃王:“王爺,皇后懿旨,要劉姬入宮服侍。”
睿王慫了,扯了扯司徒澈:“七皇弟,怎么辦?”
司徒澈冷冷一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劉姬bang激a郡主,罪不可赦,用刑!”
素錦臉色微變:“璃王,這可是皇后懿旨。”
“哦?”司徒澈對皇后早就冷了心,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到素錦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本王抗旨,你待如何?”
“你…”素錦氣急敗壞道:“你就不怕皇后娘娘…”
“本王有什么可怕的?”璃王哼笑一聲,打斷她的話:“本王也想知道,母后是不是要因為本王抗旨,親手殺了本王呢!”
司徒澈說罷,看向師傅:“還不動手?”
“是!”老師傅擦了擦汗,拿起刀,當即割下劉姬手臂處一塊肉。
劉姬再次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就跟殺豬似的。
素錦又氣又怕:“璃王,你當真不顧母子之情了嗎?”
司徒澈笑了笑,一副沒所叼謂的樣子:“本王有父無母,姑姑還是走吧,本王現在火氣很大,說不準一會兒凌遲完劉姬不解氣,還要連累姑姑跟著一起遭罪!”
“好,好,奴婢會將王爺的話如實告訴皇后娘娘!”素錦沒救到人,拂袖離開。
劉姬絕望了,眼看老師傅還要動手,她什么都顧不得了,趕緊開口:“王爺,王爺,妾身說,妾身只是讓劉老二帶走了郡主,可妾身也不知道劉老二把郡主賣去哪里了啊!”
司徒澈不緊不慢道:“劉老二是誰,現在何處?”
“劉老二是妾身遠房堂弟,家住城南鹽水胡同巷子,門口掛著已經褪色的紅燈籠,就是他家了。”只割了一塊肉,劉姬就已經冷汗直冒,想要暈過去了。
好疼!
太疼了!
她是真沒想到,司徒澈能下得去手,為了昭華那個小賤人甚至連皇后懿旨都敢違抗!
“五皇兄,讓你這師傅繼續用刑吧,三千刀沒完,這人可不能死了。”
司徒澈扔下這話,轉身大步離開。
“王爺,等等下官啊!”顧衡章趕緊追了上去。
劉姬聞滿臉不可置信,眼睛瞪得老大。
直到手上又傳來劇痛,她才慘叫出聲:“不要,不要,我已經說了啊,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
“bang激a郡主,你以為你還能活著?”睿王對這女人也恨得牙癢癢的:“繼續用刑,沒聽到璃王說的話嗎?三千刀沒完,這女人要是死了,本王唯你是問。”
老師傅擦了擦額頭冷汗,點頭應是,繼續操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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