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唐嬈當即看顧楠聿不順眼了:“你可是我南蠻皇室之后,未來是要做女皇的人,你的夫婿不會只有一個,正夫人選娘親得親自過目才行!”
唐蕊:“…”雖然你說的生活我很向往,但國都沒了,現在說這些會不會太早了哦。
冷若華無奈道:“阿嬈,你的時間不多,這些話以后再說吧!”
“知道了?!碧茓票鹛迫?,嫌棄的掃了顧楠聿一眼:“也帶上他!”
冷若華嘆息一聲,揮了揮手,讓手下一個黑衣人扛起顧楠聿。
一行人正出了破廟,一支利箭爆射而來,直指唐嬈腦門。
唐嬈眸色一凝,反手放下唐蕊,拔出腰間軟劍揮開利箭,不退反進沖了上去。
來人也是一身黑衣,蒙著臉,三尺青峰在月色下寒芒碩碩,身形猶如鬼魅。
唐嬈與黑衣人瞬間交手十余招,劍光如電。
兩人交手迅疾如風,招式凌厲狠辣,每一擊皆指向致命之處。
唐嬈冷眸閃爍,軟劍如靈蛇吐信,忽而纏住對方長劍,猛然發力一絞,金屬摩擦聲刺耳驚心。
只聽“錚”的一聲,黑衣人長劍崩出豁口,唐嬈借勢欺身,劍尖直逼其咽喉。
黑衣人微微側頭錯開軟劍,同一時間舍了長劍,拔出匕首抵住她的咽喉:“把孩子給我,不然…”
“呵…”唐嬈冷冷一笑,同時視線下移:“閣下以為,自己贏了?”
來人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對方也舍了軟劍,正拿著一把小巧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胸口。
場面一時間安靜下來。
唐蕊聽到來人的聲音愣了幾秒,不確定的喊了一聲:“爹爹?”
唐嬈聞一愣:“你是司徒澈?”
“是!”司徒澈扯下臉上的黑巾。
一段時間不見,他憔悴了許多,下巴還長出了很多胡茬子。
他根本就沒認出唐嬈,也可以說是根本就沒看唐嬈,從突襲到現在,眼神一直在唐蕊身上。
見對方認得自己,還在跟唐嬈講條件:“閣下,唐蕊是我女兒,只要閣下歸還,我定會重金酬謝閣下。”
唐嬈神色復雜。
唐蕊捂臉:“爹爹,她是娘親呀!你這算家暴么?”
司徒澈:“??”
司徒澈:“!!”
司徒澈這才趁著月色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女人,與記憶中那可惡的女人身影重合:“你…”
這就尷尬了不是?
唐嬈冷哼一聲,收起匕首:“孤身闖入北狄,璃王真是好本事,好能耐!”
“人多不方便行事!”司徒澈有點尷尬,心情也很復雜:“我順著線索一路尋來,只顧著擔心蕊蕊去了,沒發現是你…”
唐嬈揚唇一笑,突然湊到他面前,纖纖玉指挑起他的下巴,眼神輕佻:“璃王怎么臉紅了?難道璃王還在回味當年巫山之趣,一直念念不忘?”
司徒澈猛的后退幾大步,惱羞成怒:“孩子還在這里,你注意一下行!”
“喲喲喲,現在讓我注意行了?不嚷嚷著要殺我了?”
“那天晚上你不是說要把我碎尸萬段嗎?”
“不是一直罵我蕩婦嗎?”
“明明自己也爽得直哼哼呢,裝什么正經男人??!”
唐嬈和唐蕊不愧是親生的,小嘴直叭叭,往前一步質問一句,手指一直戳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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