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大家似乎都知道她完了,獄卒拿了銀子,依舊虐待她。
三個月下來,她骨瘦如柴,蓬頭垢面。
可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畢竟皇帝只是關著她,并沒有下旨要把她如何不是?
她一直都以為,皇帝顧念祖孫之情。
她一直在等,等皇帝消了氣放她出去。
可現在是什么情況?
她苦苦等待,卻等來了一百大板,皇室除名?
“嬙主兒,奴才是閹狗,區區閹狗,哪兒來的膽子假傳圣旨呀?”
陳德福涼涼一笑,給獄卒們使了個眼色。
獄卒們秒懂,當即把司徒嬙拖了出來,摁在案板上。
司徒嬙拼命掙扎,不停叫囂:“我不信,我要見父王,我要見皇爺爺,他們不會這么對我的!”
陳德福早看司徒嬙不順眼了,這死妮子,不把太監當人看,連帶著他這個總管大太監都敢罵。
太監怎么了?
太監就不是娘生爹養的嗎?
要不是迫不得已,哪個好男兒又愿意做太監?
你司徒嬙身份再高又如何?最后還不是落到他這太監手里了?
陳德福蘭花指一翹:“打,用延杖打,一百大板,一個都不能少。”
已經拿起殺威棒的獄卒們聞又趕緊換上延杖,心道:完了,這位嬙主兒死定了。
牢獄與衙門中,打人的板子也是分種類的。
有笞杖、殺威棒、棒杖、鞭杠與延杖。
通常都用的殺威棒。
延杖跟殺威棒可不一樣,由栗木制成,表面包鐵還帶倒勾。
這一板子下去,那是真正的皮開肉綻啊!
這不,獄卒剛打了一板子,司徒嬙就跟殺豬似的慘叫出聲,眼淚鼻涕橫飛,鮮血迅速蔓延,染紅了她的褲子。
陳德福冷笑:“嬙主兒,這才一板子呢,還有九十九板子,您啊,就好好受著吧!”
獄卒又是一板子下去,司徒嬙再次發出慘叫,倒勾沒入她的身體,一離開都會扯下很多細小的肉屑。
痛!
好痛!
司徒嬙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煉獄之中,每一次延杖落下,都像是有無數把刀在身上割。
才打七下,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再也喊不出完整的話語,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嗚咽和痛苦的呻吟。
她的身體隨著板子的起落而劇烈顫抖,后背和臀部早已血肉模糊,那原本細嫩的肌膚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恐怖的爛肉,血水不斷地流淌到地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周圍的獄卒們見慣了這種場面,心里毫無波瀾,一板又一板地打下去。
“住手,都住手!”就在這時,司徒謹闖進來了。
他快步跑過來推開行刑的獄卒,張開手把司徒嬙護在身后,哭得撕心裂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長姐知道錯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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