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別過視線,不敢與司徒謹對視。
自從司徒嬙死了過后,司徒謹也變得神經兮兮的。
到底是父王唯一的兒子,還是少惹為妙。
見她老實了,司徒謹才收回視線,看向唐蕊,禮貌的朝她點了點頭。
然后,就沒下文了。
唐蕊看懂了,嘆息一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昭華,司徒謹怎么怪怪的?”司徒安剛一坐下,就小聲問道。
顧楠聿淡淡開口:“還能為什么,他跟司徒嬙關系一直很好,司徒嬙死了,他怨上昭華了唄!”
司徒安小聲驚呼:“不是,司徒嬙那是自作自受,關昭華什么事?”
顧楠聿眼底劃過一絲譏諷之色:“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你可以想象一下,把司徒嬙的下場與遭遇換成你的母妃,再捫心自問,你會不會恨昭華?”
司徒安聞噎住了!
那可是他的親娘,要是也像司徒嬙這樣,陷害昭華反被賜死,那他…也會恨的吧!
至于皇帝,他可不敢恨!
司徒安喃喃道:“那咋辦?”
唐蕊不動聲色摸了摸手腕上的赤赤,危險的瞇起眼眸:“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我才不怕哦!”
她從不后悔救司徒謹,因為那個時候的司徒謹不是很可惡。
人都是會變的,若是司徒謹哪天變得面目全非,她可以救他,也可以送他走。
這時,周學士走進了教室,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都坐好,開始上課。”
孩子們紛紛收回視線,至于心里怎么看唐蕊,那就不知道了。
…
唐蕊在國學監過得很不爽,司徒澈也在金鑾殿上發了好大的火,差點當眾砍死兵部侍郎楊硫。
兵部尚書年紀大了,告老還鄉。
所以皇帝最近有意想讓司徒澈接手兵部。
就這件事,遭到了太子一黨的極力阻擾。
特別是太子黨里的兵部侍郎楊硫。
作為兵部侍郎,兵部尚書退位,本該他上位的,可皇帝突然搞這一出,他怎么甘心?
這不,金鑾殿上,楊硫嚴詞激烈,列出了璃王種種不足之處。
身體還未完全恢復,難堪大任啊!
多年沒接觸朝政,資歷不足云云啊!
前段時間為了尋昭華郡主,私自調走黑鱗騎等等啊!
最后甚至暗示皇帝,司徒澈太得黑鱗騎信服,開始挑撥離間了。
沒辦法,別的他也攻擊不了。
畢竟司徒澈可是妥妥的直男,行事光明磊落,還是大夏戰神,功績也擺在那里。
不光很多官員信服,連軍隊都很信服。
以上種種,司徒澈也沒跟他計較,畢竟皇帝對他足夠信任。
說白了,他不怕!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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