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王爺聽說了睿王妃滑胎的情況,n臉震驚。
雖然他們比起睿王更看重自己的妻子,但同樣無法認同司徒妍那一番論。
夫為妻綱,妻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這是恒古以來順應天道的定律,也是真理。
司徒妍的想法為何如此驚世駭俗?還為此害死了兩個未出生的小生命?
只有司徒澈,換成以前,他或許也不理解。
可自從唐蕊找上門來之后,受她影響,倒是隱隱有點理解司徒妍心里的不甘了。
都是娘生爹養的,兒子和女兒又有什么不同呢?
為什么世人會更看重兒子?
馬車里,唐蕊興致懨懨,有些打不起精神。
司徒澈笑了笑,打開一個暗格,拿出一盤百合酥放在她面前:“要不要吃?”
“有點吃不下!”唐蕊雙手撐著下巴,肉乎乎的小臉寫滿了郁悶:“爹爹,要是母妃懷的不是小弟弟,你會不會失望哦?”
這…
司徒澈眉頭微蹙,捫心自問了一番才遲疑道:“失望肯定會有點,但應該不多!”
唐蕊撇撇嘴:“沒想到爹爹也是重男輕女之人!”
“…”長得可愛就可以胡說八道嗎?
司徒澈覺得自己有必要自證一下,放下那盤百合酥后,這才正色道:“兒子方能承家業,這是自古以來不成文的規矩,但歷史上也有很多女子承家業的先例。若是有兒子,本王自當好好培養他,承襲王爵,成為你的底氣。若是本王注定命中無子,女兒承家業也不是不可。而且…”
說到這,司徒澈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本王一直認為,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兒子承家業,并不是因為女兒不如兒子,而是因為兒子比起女兒,性子應該更加堅韌一些,要背負的也會更多。就像是你皇爺爺,貴為一國之君,皇權至上,表面風光,你又怎知他背后要承受多少?”
唐蕊聞若有所思!
這么說,好像也沒錯!
見她露出思考的神色,司徒澈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瓜,眼神也柔和下來:“國者,無民不立,無王不興。王,本就是民獻給國的祭品,領受民之膏血,是為以王之犧牲換取國之昌盛。本王確實是希望有個兒子承襲王爵,但本王不是看不起女兒,而是心疼自己的女兒,你可以無憂無慮快樂一生,沒必要承擔這份責任。”
唐蕊驚訝的看著自家老爹,從沒想過他的三觀能正到這個地步。
若是個現代人也就罷了,可他是個純純的古人啊!
難道便宜爹爹也是從現代穿過來的?
抱著這個想法,唐蕊試探著說了一句:“奇變偶不變?”
司徒澈頭頂緩緩升起一個問號:“什么?”
“沒…”唐蕊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她畫的那些圖紙,做的奶茶,可都是現代的東西。
便宜爹爹要是從現代穿來的,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都餓啦!”唐蕊岔開話題,挪到小塌前,拿起一塊百合酥往嘴里塞:“哇哦,好次…”
“慢慢吃,沒人跟你搶…”
司徒澈覺得自己的馬車里以后要多準備點吃的,方便唐蕊隨時干飯。
…
回到王府后,一群女人聽說了睿王府的事,唏噓不已。
秦芷嫣反正是無法認同司徒妍的觀點的:“這世上,男子有男子要做的事,女子也有女子要做的事,要是真想她想的那么來,這世界不是亂套了么?”
顧側妃神色淡淡:“想法很好,就是有點大逆不道,若是真把她當男兒養,讓她上陣殺敵,她就愿意?”
“我愿意啊!”張庶妃趕緊開口:“我爹就是把我當男孩子養,我覺得沒什么不好,至少我現在能保護自己,一般的宵小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