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
空靈至圣的嗓音再次響起。
路晨心中一喜,趕緊作揖道:“晚輩恭迎君財大人。”
既然人家君財神都一口一個后生,路晨還見外什么,直接以晚輩自居。
君財神倒也沒說什么。
只見一道無形金光從神像中射出,瞬間流轉(zhuǎn)路晨全身,又回到神像之內(nèi)。
君財神恍然,嗔笑道:“你小子倒是積極,才區(qū)區(qū)半日,本君賜予你的財運,便被你揮霍一空。怎樣,暴富感覺如何?”
路晨把香插入香爐中,嘿嘿一笑:“大人法力偉岸,僅略微出手,便已是這個段位賜福的極限,晚輩對大人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你這后生,昨日還恭恭敬敬,今日倒學(xué)會油嘴滑舌了。念你還算有心,本君便不與你計較。”
君財神嘴上苛責(zé),實際并無見怪。
“不過本君仍要提醒你一句,偏財來得容易,去也容易,本君念你誠懇,賜你一福,可切莫鉆進這偏財?shù)腻X眼之中,無法自拔。”
路晨點頭稱是。
君財神柴榮,是商賈財神。
也就是做生意的人,會供奉的財神。
商為正財。
也難怪看不起這種偏財。
而趙公明,正財偏財,來者不拒。
兩人的客戶群體,就不太一樣。
趙公明的客戶群體,直接包含了柴榮的客戶群體。
此消彼長,也難怪后者逐漸成了冷灶神仙。
“大人教誨,晚輩銘記,今后必行正道,絕不被這偏財迷失心智!”
“如此甚好。”
柴榮收了香火,也準(zhǔn)備返回天庭。
不過臨走前,他想了想,還是囑咐了一句:“你若有心,日后隔三差五,來此廟供奉一炷香火。心誠所至,財運自來。”
路晨聞,差點沒繃住。
君財神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只要他日后多來上幾注香,時間久了,他自會主動關(guān)照,給自己賜福。
但人家是神仙,總不能直接開口要啊。
這才來了一句:心誠所至,財運自來。
“看來凡人愛財,神仙也照樣愛香火,畢竟k們也得恰飯啊!”
路晨當(dāng)即重重點頭:“是,君財大人之恩,晚輩謹(jǐn)記,不過還請大人稍等,晚輩有一物,欲獻給大人!”
君財神正要返回天庭,聞不禁一愣:“獻與本君,何物?”
路晨從一旁書包內(nèi),取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東西。
“這是何物?!”
君財神見路晨手上,托著一個黃紙包,略顯不解。
路晨嘴角上揚:“回大人,此包之內(nèi)藏著一些金銀細軟,還望大人不要嫌棄。”
“金銀細軟?”君財神失笑:“后生,本君只食香火,爾等凡間之物,本君無福享受,還是拿回去吧。”
“大人莫急,此金銀細軟非彼金銀細軟。且讓晚輩一試,若是成功,茲當(dāng)是晚輩一份心意。”
擔(dān)心人多眼雜。
路晨準(zhǔn)備先把這東西燒了再解釋。
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
他把這黃紙包放在地上,用打火機點燃。
這黃紙包,在道門中,名叫金縷匣,里面包著是一些紙錢,和經(jīng)文。
這紙錢也不是一般的紙錢。
名叫九金,是專門供奉給上面的神仙。
若是供奉給下面,則叫大銀,也就是俗稱的冥幣。
除此以外,路晨還在里頭放了一份龍鳳衣,這玩意不是錢,而是物品。
路晨在上面畫了幾套衣物,給君財神當(dāng)常服。
最后,路晨還謄抄了一份功德經(jīng)文,作為壓軸大禮。
以上這些,就是路晨從彩票店出來后,所做的所有準(zhǔn)備。
從買材料到刻章,再到謄抄經(jīng)文。
這四五個小時,路晨幾乎一刻不歇,方才堪堪完成。
也幸虧路晨前世這種活干多了,抄起經(jīng)來嘎嘎猛,嘎嘎快。
否則就這么一個金縷匣,換別人,三天還不一定干的完。
另一邊,見路晨如此操作,君財神十分不解。
說話就說話,干嘛突然咣咣燒紙啊?
凡人上供,古往今來,除了香火以外,就是祭祀各種祭品。
然而時代變遷,如今這些祭品早就從原先的瓜果點心,變成各類蘊含大功德,大法力的通靈之物。
但這些通靈之物,珍貴異常。
哪輪得到他們這些功德成圣的普通神仙。
早被那些先天之靈的高級神仙,視為盤中餐。
話說回來,燒紙什么時候也成了供奉?
君財神自認(rèn)當(dāng)神仙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觸及到知識盲區(qū)。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