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謝過了!我這就回去復命,你好生準備。”
“有勞土地公,慢走!”
目送土地公遠去,井龍王原地獨立,心潮澎湃。
“想不到我淮烈有朝一日,竟能成為天庭正神座下的護法金龍!上君啊,您究竟是何等來歷?竟能說動天神,鎮壓那不可一世的東海龍王!”
回想路晨的音容笑貌,井龍王只覺越發深不可測。
這等通天手段,已非k能夠揣度。
k沉思良久,之前眼神中那抹隱晦的計較,似在這一刻終于下定決心!
k拂袖快步返回洞府。
府內依舊家徒四壁,滿目凄涼。
只見井龍王掐動指訣,一道金光擊在石壁上。
隨即千斤之重的石壁緩緩移開。
里面別有洞天,竟還有一座內府!
不過內府同樣空空如也,唯中央石臺上懸浮著四枚晶瑩剔透的……龍珠!
井龍王走至跟前,輕撫龍珠,輕聲低語:“侄兒們,叔父蟄伏于此,茍全性命,只為履行對你父皇母后的承諾,為你們擇一明主。現如今……終于讓叔父等到了!”
k目光漸凝,諸般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喃喃念叨:
“無有因,頭懸市曹何故?”
“無有因,四瀆失管何故?”
“……”
蒼涼的低語,此刻在洞府中緩緩回蕩,久久不散……
……
與此同時,龍虎縣某旅館內,燈火昏黃。
“明日正午祈福求雨,普降甘霖?”靈水上人躺在床上,瞇著眼,反復琢磨這突如其來的消息。
“夫君,那陳天生和王忠民態度突變,會不會與白天那個金匣有關?”紅斑女子一邊為他按摩,一邊猜測。
“不好說。但二人突然轉變態度,必定事出有因。難道……”
靈水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是那個同樣接了求雨任務的小子?”
“那小子?他不是供奉財神嗎?哪來這等本事?”
“為夫也不明白,但那小子看起來頗有把握,或許另有倚仗。”
“既然這樣,明天我們也去大龍潭一探究竟?也方便摸摸他的底,等來日……”
紅斑女說著,做了個抹脖的動作。
“自然要去!東海龍王早已在此布下禁制,非龍族不得行雨。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么花樣!”
靈水上人陰鷙的臉上浮現冷笑:“退一千萬步講,即便真能求來雨……我就不信,此地設下龍王陣,那東海龍王會眼見殺子之仇,而視若無睹?”
“轟隆!!”
正說著,窗外突然劃過一道慘白電光,驚雷炸響,震得房間嗡嗡作響。
靈水大驚失色,猛地起身:“哪來的雷聲?!”
“不、不知道啊!”紅斑女子也慌了神。
二人急忙沖到窗邊,窗外卻一片寂靜,仿佛剛才的雷聲只是幻覺。
“奇怪?黑夜霹靂?是我聽錯了?”
靈水抬頭望向夜空,只覺得今晚的夜色格外深沉。
那翻滾的烏云中,似乎有什么龐然大物在游動。
他揉了揉眼睛,凝神細看。
這一看不要緊,他嚇得魂飛魄散,“砰”地關上窗戶,拉緊窗簾,跌坐在地,冷汗涔涔。
“夫君你怎么了?”紅斑女子驚慌失措。
“噓!別出聲!天、天上有東西!”
“什么東西?”
“好,好像是……龍!?”
……
“昂!!!”
龍虎縣萬米高空之上,濃密烏云中,四條百丈巨龍此時正翻騰盤旋。
“大哥,這口惡氣如何能忍?不如我們兄弟現在就去找到那個凡人,一口吞了了事!”
其中一條黑龍張牙舞爪,蠢蠢欲動。
“四弟莫要沖動。”另有一條青龍出聲勸阻,“大哥說了,此人是天庭財部正神的結義兄弟,切不可輕舉妄動。否則,星君天威如山,你我兄弟四人都無好果子吃。”
“二哥說得在理。那人背景深厚,眼下又有星君法旨在前,斷不可硬碰。”
又一條紅龍在云中翻了個身,接口道。
說罷,三龍的目光齊齊投向云端最高處的金色巨龍。
東海龍王敖廣透過云隙,冰冷的目光掃過整座龍虎縣。
“本王喚你們前來,并非要你們生事。”
k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在云層間回蕩。
“本王只想親眼看看!”
“究竟哪個凡人,膽敢借勢壓人,觸動本王逆鱗!”
敖廣龍目中,此刻燃起滔天怒火。
一字一頓,聲音冰寒刺骨:
“如此大辱!”
“本王!定要生生世世記住這張臉!”
昂!!!
昂!!!
四龍齊吟,端有響徹九霄之威能。
這章一口氣回收了百分之五十的伏筆!
真正的山雨欲來!
求數據支持一波,最近真是連連熬夜。
熬麻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