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怎敢如此怠慢我客人?”
鄭老見幾人靈力暗涌,聲音陡然轉冷。
霎時間,幾位高手心頭一凜,紛紛收斂氣息。
壓在路晨身上的威壓,驟然消散。
路晨身形一松,忍不住低咳兩聲。
鄭老快步上前:“路小友,無礙吧?”
路晨擺了擺手:“沒事。”
“情況如何?”
路晨朝樓上一指:“跟我來就知道了!”
“好!”
二人快步登樓。
留下樓下幾人面面相覷。
“黃城主,那我們……”
“走,跟上去看看!”
“是!”
一行人疾步來到鄭夫人房門外。
鄭昌國猛然想起什么:“對了,面具!”
路晨伸手一攔:“已經不必了。”
說著,他直接推開房門。
果然,當門一打開。
先前那股撲面而來的瘴氣,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路晨第一個邁進房間,目光一下子落在懸浮在鄭夫人上空的那枚血紅珠子上。
――瘟鳴珠!
珠體內部暗紅流轉,表面纏繞著陰森綠氣。
路晨只是瞬息接觸。
此寶的運用法門,便已了然于胸。
“這、這是……”
身后,鄭昌國難以置信得看著眼前景象:“毒瘴……竟然消散了?!”
隨行幾人也不是第一次前來,此刻無不悚然動容。
“之前那毒氣多厲害啊,怎么說沒就沒了?”
“看來這小子……真有兩下子!”
在一片壓抑的驚嘆聲中。
路晨轉身面向仍處于震驚中的鄭昌國,正色道:“鄭老,接下來我長話短說,您聽好。”
鄭昌國將視線從老伴身上移開,鄭重頷首:“您說,路先生!”
“現在麻煩還沒徹底解決。看見這顆珠子沒?里面紅色那塊就是鄭夫人的劫數業力。七天之內,我要是回來了,夫人有救;我要是回不來……”路晨頓了頓,“那我也盡力了。現在,您得趕緊給我安排輛車,越快越好。至于其他,您不用管了,安心在家等我消息就行。”
“好!”鄭昌國不虧前太守,連多問都沒有,便給范秘書打電話安排。
路晨收起瘟鳴珠,向幾位高手微微頷首,便穿過人群,下樓回到書房。
按照瘟皇大帝方才所示。
這等業力,唯有“降妖除魔誅鬼”方可化解。
但要消解如此龐大的業力……
得斬多少妖?除多少魔?誅多少鬼?
路晨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這瘟皇大帝還真看得起我!我區區一個二品靈者,讓我消解九世善人的劫數業力?這算考驗?這分明是讓我考研啊!”
必須找幫手!
越多越好!
不然真是孔夫子搬家――全是書(輸)!
可君財神不擅殺伐,只有爆老閻王的金幣了。
正好之前就想找他。
現在理由更加充分。
片刻后,書房內。
黑氣繚繞。
“義父,情況就是這樣。只要這波咱爺倆撐過去,往后……”
路晨拍著胸脯:“這天庭,孩兒罩你!”
“呸!臭小子還真飄了?我堂堂冥府閻王,要你罩?”
老閻王啐了一口,沒好氣道:“罷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你若贏了,本王在西方行瘟使那兒也能扳回一城。不過丑話說前頭,要是想管我要十萬八萬陰兵,就趁早滾蛋。”
“放心,義父,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嗎?這樣,一萬?”
“滾!”
“五千?”
“想都別想!”
“八百!給我八百陰兵,七天,我拿下瘟皇大帝!”
“沒有!最多一百,愛要不要!”
路晨:“……”
“一百?義父,您家祖上干采購的吧,這砍價功夫,干采購絕對一把好手!”
“就問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