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請看,這三件冥府天材地寶,雖品階不算頂尖,可若按凡間標準衡量,大致也在五品與六品之間。”
錦盒應聲開啟。
其中第一個錦盒為一株血紅色的花朵,其血色之重,幾乎鮮艷欲滴。
第二件則是一塊散發驚人寒氣的玉髓。
第三件是一株淡白色小草。
“五品六品的天材地寶?”
路晨聞,瞳孔倏然一縮。
這要是按軍功折算。
至少得大幾萬啊!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有被如此賄賂的一天。
“上君,這第一件,名為彼岸花絲。此花唯在亡魂‘執念最盛’時綻放,每株僅結三絲,需以自身神魂之力小心牽引,方能采擷。”
“第二件九幽寒髓,乃寒冰地獄中‘神魂寒氣’歷經千年凝聚而成一滴,極為難得。”
“第三件魂歸草,生長于奈何橋畔石縫之間,汲取亡魂‘歸鄉執念’為生。每株草皆對應一個未入輪回的游魂,采摘前,需先遂其心愿,方能成功。”
“竟有如此奇物,倒是令人大開眼界。”路晨頗感有趣,又不禁好奇:“只是,此等冥府珍寶,于本座有何用處?莫非……可用于修煉?”
李城隍聞,付之一笑:“用于修煉自然是不行的。自神廟體系面世以來,世間所有天材地寶,便皆成為供奉仙神之品……”
說著,k頓了頓,略感詫異道:“難道……上君,是聽聞了些什么,或看過些什么上古奇書嗎?”
路晨不動聲色,露出一絲故作高深的笑意,道:“不如請大人為本座答疑解惑。”
李城隍恍然大悟,笑道:“看來下官所料不差,上君果然涉獵廣博。
不錯!相傳在神廟體系確立之前,靈修之輩確可借助天材地寶淬煉自身。
然而自天庭開辟香火神廟后,此修行一脈,便被天規封禁。
自此,凡人再無法憑此道修行,唯有通過祭祀神o,方能提升修為。
至于其中緣由,就不是下官所能得知,想必上君定比下官清楚。
而此等天材地寶,也成了凡人供奉神o最佳的供品。
想必上君也肯定知曉,凡人燒香拜神,其實過了一定階段,便失去了提升侍神度的作用。
想要繼續提升。
要么本身是宿緣之人。
要么如上君這般身懷神通,得神o厚愛的大氣運之人。
至于剩下兩條,便是完成相應神o的任務,或者供上天材地寶孝敬。
故而,這幾件天材地寶,上君既可以供奉冥府神o。
也可以當做法器材料,比如這九幽寒髓,便是提升陰冥法寶的絕佳輔材。
而這彼岸花絲和魂歸草,則是制作某些寶藥不可或缺的資材。
唯獨,不可用于修煉自身。”
路晨聽罷,內心已是驚濤駭浪。
未曾想,在現今的神廟體系之前,天地竟是另一番光景。
“奇怪……天庭為何要將神o與靈者如此深度綁定?難道僅僅是為了匯聚更多香火?”
可即便不這么做,香火愿力也從未短缺。
路晨想起之前瘟皇大帝也說過類似的話。
當時他便覺得奇怪,但苦于連不成線。
如今,李城隍又提了一遍,雖然還是不得要領。
但路晨篤定,這背后必然隱藏著一個驚天秘辛!
否則,天庭何須如此大動干戈。
深吸一口氣,路晨暫將疑慮壓下,頷首道:“有勞大人解惑。”
“上君重了。下官明白,這是上君在考校下官的見識。”
李城隍謙遜抱拳。
路晨:“……”
小兔崽子,真他媽會說話~
目光掃過面前錦盒,路晨沉吟片刻,問道:“府城隍之位,如何考核,可有時間限制?”
李城隍神色一正:“府城隍之位非同小可,因此考核之嚴,比之十殿閻羅也并不遜色太多。故而至尊那邊,定然慎之又慎,短期內恐怕難以決斷。”
“總得有個期限吧?難不成上一任府城隍更迭,已是數百年前事?”
“那倒并非如此。”李城隍略作思索,答道:“依照舊例,若遇此等情況,至尊通常會親臨該省巡視,考察諸位州城隍。
若有中意者,便擢升其補缺;
若皆不如意,則會親自點卯,空降一位府城隍。
周期長短……快則月余,慢則半年左右。”
“這么說來,還早著呢,這才過去幾天而已。”路晨點頭失笑,“也罷,此事本座記下了。待處理完手頭要務,自會抽時間與星君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