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酆都大帝失笑:“此稱更似兄弟之間。你倒是敢叫,只怕你那義父聽了,要坐立難安。”
路晨:“……”
他撓撓頭,訕笑道:“確是有些……不合禮數(shù),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酆都大帝似笑非笑:“這大逆不道的事,你干得還少嗎?冥幣,天金,四海龍王,法壇,瘟皇大帝,府城隍……這一樁樁,哪件不是‘大逆不道’?”
路晨驟然如墜冰窖,起身行禮:“還請至尊恕罪,我……”
話未出口,已被打斷。
“小子,你記住。這世間,唯有比你更強之人說你‘有罪’,你才有罪。除此之外,無論人神,皆無資格說自己有罪。”
路晨心神劇震,當即應(yīng)下:“至尊教誨,屬下永生銘記!”
“坐。”
“是。”
“本尊此行,主要為了兩件事。”酆都大帝語氣轉(zhuǎn)回正題:“其一,便是你的冥幣。方才本尊已去看過,難怪閻王、陰差皆能被你籠絡(luò)。此物之能,確實不凡。”
路晨心跳驟然加速。
冥幣是他的核心秘密,沒想到這么快就引來了至尊的關(guān)注。
怎么辦?
該如何解釋?!
他腦中飛速思索著對策。
酆都大帝卻話鋒一轉(zhuǎn),含笑道:“莫慌,你有你的機緣,本尊不會過問。本尊行事,向來只看結(jié)果,不問過程。
故而,只想問你一件事。”
“請至尊示下!”路晨凝神以待。
“如今冥府香火,不及天庭萬分之一。”酆都大帝輕抿一口茶,目光如淵:“你需要多久,能讓冥府攫取人間……十分之一的香火?”
路晨沒想到問題問得如此宏大直接。
他略一沉吟,決定如實相告:“回至尊,此事屬下不敢夸下海口,但屬下保證全力以赴,不過按目前的進展和反饋,屬下相信,不出一年,形式應(yīng)該會越發(fā)明朗。”
“一年?”酆都大帝眉梢微挑:“小子,口氣不小。”
“事在人為。”路晨眼神堅定:“至尊既已親臨工廠,想必也能發(fā)現(xiàn)屬下野心不小。”
酆都大帝凝視他片刻,緩緩點頭:“好!既有此雄心,不如你我立個軍令狀如何?”
“軍令狀?”路晨心頭一凜。
“放心,此狀,沒有時間約束。”
“請至尊示下。”
酆都大帝點頭:“只要你能為冥府攬獲萬億冥幣,那屆時……”
他略作停頓,接下來一字一句,卻石破天驚:
“本尊便賞你一尊冥府果位。”
轟――!!!
路晨腦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冥府……果位?!”
“不錯。你如今只不過領(lǐng)了個沒有果位的虛職,用處不大。倘若你能售出萬億冥幣,那屆時,你便是我冥府認可的‘冥財神’,可享萬鬼朝拜,冊封為冥府正神。”
路晨心中澎湃萬分,旋即毫不猶豫,起身離席作揖:“謝至尊天恩!屬下必為我冥府大業(yè),肝腦涂地,萬死不辭!”
“如此甚好,也不枉本尊器重。不過……”酆都大帝話鋒一轉(zhuǎn),無形壓力如山岳般襲來:“可莫要為了果位,干些偷奸耍滑之事。”
路晨面色肅然:“至尊放心,屬下必行正道,取之有道,不負至尊信任。”
“善!”酆都大帝輕點頭。
“至于這第二件事嘛……”k神眸微抬:“便是府城隍一事。”
路晨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你與那李城隍打過數(shù)次交道。以你之見,他……可堪府位?”酆都大帝把玩著茶杯,目光深邃。
“這……”
路晨心念急轉(zhuǎn)。
李城隍之前托他在瘟皇大帝面前美……
殊不知,眼下酆都大帝竟把這個問題直接拋給了自己。
只不過經(jīng)歷種種以后。
路晨顯然對李城隍已經(jīng)不信任。
但對方究竟是不是幕后黑手,路晨眼下也不敢妄斷。
再說,還收了人家東西,說話高低也得負點責任。
如果此時直接說,李城隍有問題。
輕則府位無望,重則以這個級別的大能而,恐怕連給李城隍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罷了,不消遣你了。”酆都大帝忽然笑道:“事到如今,不妨再透露一個消息給你。”
路晨一愣。
“那李城隍其實一直在監(jiān)視你。”
酆都大帝隨口的一句。
路晨瞳孔當即驟縮!
“至尊的意思是……”
酆都大帝嘴角微揚:“聽好,本尊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后,府位人選就會落定,至于這段時間,你能反客為主,掀起多大波瀾,便是你自己的本事。此事,也權(quán)當是本尊送你的一份小禮。小子,你可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經(jīng)此一舉,路晨心中迷云徹底蕩開。
“多謝至尊!”他眼中登時彌漫驚人的寒意:“屬下,知道該怎么做了!!”
39.8的高燒,真撐不住了。第二更明天白天。
兄弟姐妹們注意流感,真的太猛了,太厲害了。
(本章完)_c